第五章
我将手机放到陈屿川面前。
“我问过你怎么走。”
陈屿川扫过那两条没有回复的消息，脸上没有半点歉意。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总得学会自己解决。”
“所以你故意不回？”
他刚要开口，乔澄便用日语低声说了句“扫兴”。
陈屿川的神色立刻沉下来。
“好不容易出来旅行，别因为你一个人，弄得大家都不开心。”
我收起手机，没有再争。
下午，乔澄在雪道上摔了一跤。
她没有受伤，只是手套落进雪里，里面湿了一片。
陈屿川将她扶进休息区，转身拉开我的背包，从里面翻出那双白色手套。
我按住他的手腕。
“放回去，那是我的。”
陈屿川动作一顿，像是没想到我会拒绝。
“你不是还有一双？”
我摘下手上的手套。
内衬早已被雪水浸透，手指泡得发白。
“这双也湿了。”
陈屿川看了一眼，仍将备用手套抽了出来。
“那你先留在室内。”
“陈屿川。”
我盯着他手里的白色手套，声音微微发紧。
“那是你送我的七周年礼物。”
他沉默片刻，语气稍微放缓。
“只是借小澄戴一会儿，回去洗干净再还给你。”
说完，他拿着手套走到乔澄面前，低头替她一只只戴好。
乔澄活动着手指，笑着挽住他的胳膊。
“很暖和，谢谢师兄。”
白色袖口内侧，露出一个小小的字母。
那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