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
电梯门合上时，顾时砚的脸色已经沉得不能看。
他试图把胳膊抽出去。
我挽得更紧了。
“我们是合法夫妻，顾总再怕什么？”
他压低了声音：
“江晚棠，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参加庆功宴啊。”
他盯着我，语气里带了警告：
“照片的事我会澄清，你配合就行。”
我轻轻笑出了声：
“怎么澄清？说我是搭车的下属？还是说我不要脸的纠缠你？”
顾时砚眼神一变：
“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正要开口，电梯到了。
门打开的一瞬间，喧闹声涌了进来。
公司这次庆功宴办得很大。
员工、投资人、合作方都在。
水晶灯亮得晃眼，香槟塔旁围满了人。
我们刚走出去，所有视线就落了过来。
我挽着顾时砚的手。
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最先迎上来的，是林舒窈。
她的眼神先落在我挽着顾时砚的手上。
那一秒，她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无辜的模样。
“顾总，您来了。”
她把水递到顾时砚面前：
“我给您备了温水，您一会儿还要发言，别喝冰的。”
顾时砚下意识要接。
我先一步伸手，把那杯水拿了过来。
林舒窈一愣。
我晃了晃杯子，笑着说：
“谢谢林秘书了，你对我丈夫照顾得挺周到的。”
周围瞬间安静。
顾时砚脸色骤变：
“晚棠。”
我没理他。
我转向围过来的众人，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楚：
“既然大家都在，那我重新介绍一下。”
“我叫江晚棠。”
“是顾时砚的妻子。”
宴会厅像被人按下静音键。
几秒后，议论声轰地炸开。
“妻子？”
“顾总结婚了？”
“林秘书不是一直说顾总单身吗？”
林舒窈的眼眶迅速泛红，看向顾时砚：
“顾总，这是真的吗？”
那语气，好像她才是被背叛的人。
这时，秦峥从人群里走出来，皱着眉看我。
“江晚棠，今天投资人都在，你别胡闹。”
他是市场部的负责人，也是林舒窈最忠实的拥护者。
上一世，他骂我骂得最狠。
他在群里说：
“有些人产品做得一般，勾男人倒是一流。”
我看着他：
“秦总监，你这么急，是怕我说真话？”
秦峥冷笑：
“真话？你要是真是顾**，为什么顾总从来没有再公司提过？”
这话问得好。
我也想问。
我转头看向顾时砚。
“顾总，那你告诉他们，你为什么不公开我们的关系？”
顾时砚脸色紧绷，半晌才挤出一句：
“江经理，你别闹了。”
又是这句。
上一世，只要我想要公平，他就说我闹。
我笑得更冷。
“我只想公开合法婚姻，叫闹？”
林舒窈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她上前一步，当着所有人的面，抱住了顾时砚的胳膊。
顾时砚身体一僵，却没有立刻推开。
林舒窈抬起下巴看着我，眼底终于露出藏不住的挑衅。
“顾总亲口说过他是单身。”
“江经理，你就算想当顾**，也要看今天这是什么场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