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二,已经停了。
一间病房八千八。
一条命,三千二。
而她的女婿,身家千亿。
穆晚晴躺在床上打点滴,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嘉树哥,你留下来陪我一晚好不好?”
“我害怕一个人在医院。”
骆嘉树坐在床边,神色冷淡:
“护士会照顾你,我还有事要处理。”
他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里面躺着一只通体碧绿的翡翠手镯。
那是阮听母亲的祖传之物。
两年前阮母第一次**,阮听瞒着他偷偷当掉了手镯换医药费。
阮听哭了一整夜,却在他面前强颜欢笑说手镯不小心弄丢了。
其实骆嘉树第二天就派人把手镯赎了回来。
他随身带了两年,定期交给专人保养。
“阿听,明天物归原主。”
骆嘉树**着温润的玉镯,眼角泛起笑意。
“你受的所有苦,骆家会用百倍千倍的富贵补偿你。”
穆晚晴在被窝里死死咬着牙,眼底满是怨毒。
她悄悄摸出手机,给某个号码发了条短信:
事情办干净了吗?绝不能让那个女人活到明天天亮。
04
晨曦微露。
市中心通往城中村破旧**楼的道路上,排起了望不到尽头的豪车车队。
九十九辆劳斯莱斯幻影清一色挂着大红绸缎。
直升机在低空盘旋,撒下漫天的玫瑰花瓣。
整个城市的早间新闻全被一条热搜引爆:
骆氏千亿掌舵人隐婚三年,今日高调迎娶结发原配!
车内,骆嘉树换上了笔挺的高定新郎礼服。
胸前别着定制的郁金香胸针。
那是阮听最喜欢的花。
副驾驶上的好友笑着打趣:
“骆哥,今儿这阵仗,估计整栋楼的街坊邻居都要吓傻了。”
“平时大家还真以为你是个搬砖的穷光蛋呢。”
骆嘉树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阿听胆子小,等会儿别吓着她。”
“先把买好的热豆浆和小笼包拿上,她早上胃不好,容易胃疼。”
车队轰鸣着停在逼仄阴暗的**楼前。
骆嘉树捧着鲜红的玫瑰花,快步走上生满青苔的楼梯。
门板上贴着去年阮听亲手剪的红双喜。
已经褪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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