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个置顶的号码。
昨晚到现在,**个了。
第一个,响了很久,没人接。
第二个,没人接。
第三个,只响了一声。
这一次,机械的女声冰冷响起: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穆晚晴在旁边摩挲着刚摘下钻戒的手指,笑得花枝乱颤。
骆嘉树忽然想起,三年前的领证那天,他给阮听的,是易拉罐上拽下来的拉环。
03
骆嘉树盯着屏幕,眉头拧成了川字。
“关机了?”
好友凑过来看了一眼,打趣道:
“肯定是你那个破老年机没电了,平时五毛钱话费都舍不得充。”
骆嘉树松了口气,自嘲地笑笑:
“也是,明天给她换最新的顶配,连同黑卡一起塞她包里。”
穆晚晴换下撕烂的裙子,走过来拽住他的胳膊:
“嘉树哥,我头好晕,好像低血糖犯了。”
骆嘉树抽回手:
“让助理送你去医院,我得回出租屋了。”
“阿听今晚肯定一整夜没合眼。”
“骆嘉树!”
穆晚晴突然尖叫起来,身子一软直接倒在沙发上。
“我发烧了……都是刚才试穿婚纱着凉的!”
“你为了一个捞女,连青梅竹**命都不顾了吗?”
店员摸了摸穆晚晴的额头,惊呼:
“真的好烫,骆总,还是先送医院吧!”
骆嘉树看着脸色苍白的穆晚晴,又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
出租屋没有暖气。
阮听平时冷了,就会把他的脚抱在怀里焐着。
每次他假装在工地受了委屈,阮听都会煮上一碗热汤面,笑着摸他的头说:
“嘉树不怕,只要我们在,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想到这里,骆嘉树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
三年了。
他无数次想坦白,却都被穆晚晴和朋友们撺掇着继续打赌。
“行了,先送晴晴去私立医院。”
骆嘉树脱下西装外套裹在穆晚晴身上。
“吩咐下去,明早八点,所有婚车准时在出租屋楼下集合。”
“我要风风光光把阿听接回骆家老宅。”
私立医院的VIP特护病房内。
一晚上,八千八。
同一座城,城西公立医院,张玉兰的透析床,因为欠费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