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那也是她自己愿意！没人逼她！”
贺砚辞把最后一张截图推过去。
那是他在群里的头像。
宋栀嘲笑时，他没有回复。
有人骂我土，没人制止。
有人赌我什么时候崩溃，他发过一个句号。
贺砚辞盯着那个句号，像盯着自己签下的判决。
“我也在里面。”
宋栀的声音弱下去。
“砚辞……”
贺砚辞收起截图。
“小群成员名单交给项目管理部。”
助理立刻记录。
“涉及贺氏合作项目的人员，全部移出后续合作名单。”
宋栀尖叫。
“你疯了！他们都是你的朋友！”
贺砚辞站起身。
“他们拿她当笑话的时候，我也疯过。”
贺家老宅那晚，餐桌上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贺父把账本摔到桌上。
“假破产？假债主？拿人家母亲复查的钱试真心？”
贺母眼眶发红。
“砚辞，你要是不想娶，可以分手，为什么这样作践人？”
贺砚辞站着，西装皱了一身。
“我以为这是婚前筛选。”
贺父冷笑。
“筛选什么？筛选她能不能被你骗，能不能替你背锅，能不能被你朋友羞辱还笑着进门？”
贺砚辞说不出话。
贺父把项目文件推给法务。
“暂停他在古城相关项目的决策权。”
贺砚辞抬头。
“爸。”
贺父脸色铁青。
“你连最基本的判断都没有，还谈什么负责？”
宋栀被贺氏项目组除名那天，冲到贺砚辞办公室。
她妆花了，声音又尖又哑。
“你帮我压一下处分！不然我履历就毁了！”
贺砚辞没有抬头。
“你盗用方案，弄丢资料，**视频。”
宋栀扑到桌前。
“林疏月毁了我！她装得那么可怜，把所有人都算进去了！”
贺砚辞把辞退通知翻到她面前。
“毁你前程的人，是你自己。”
宋栀眼里全是恨。
“你现在装什么深情？她被骂的时候，你坐在群里不也没拦？”
贺砚辞的手指停住。
宋栀笑得发狠。
“你比我干净吗？”
贺砚辞沉默几秒，按下内线。
“请宋小姐出去。”
保安进门时，宋栀还在骂。
“贺砚辞！没有我帮你试她，你敢娶她吗？”
门合上。
办公室安静得只剩账本翻页声。
贺砚辞把假债主收到的钱汇回我的旧账户。
系统退回。
封闭项目财务发来说明。
驻场人员个人账户暂停接收非工资及项目报销类大额转账。
他又设了独立账户，把每一笔钱存进去，附上说明。
补房租。
补水电。
补药费。
补假债。
补复查。
补工作室违约金。
文件发出去，没有回音。
许岚接到他的电话时，语气冷淡。
“贺总，西北项目有公开接待规则。”
贺砚辞攥着手机。
“我只想见她一面。”
许岚翻纸的声音很轻。
“申请探访，说明事由，等待审批。”
贺砚辞低声。
“她会同意见我吗？”
许岚停了一下。
“你现在该学会接受别人不同意。”
三天后，探访申请批了。
我没有拒绝，也没有提前见他。
贺砚辞到项目地时，风沙打在车窗上。
接待员把他拦在临时办公区外。
“非项目人员不能进入修复现场。”
贺砚辞把外套脱下搭在手臂上。
“我等。”
我从工地回来时，安全帽上全是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