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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眼疾手快,一把捂住沈清浅的嘴,将她硬生生拖回了人群后方。
长宁郡主是什么身份,当众污蔑皇家郡主偷抢臣女信物,那是诛九族的大罪。
亭子里的谢珩目光扫过人群,看到被父亲死死按住的沈清浅,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沉默了良久,终究还是在长宁郡主威逼的目光下,松了口。
“臣改日便请媒人赴长公主府提亲。”
沈清浅身形一晃,险些栽倒。
母亲赶忙扶住她,满脸慌乱地寻找我的身影,可始终不见我,气得拂袖而去。
我站在柱子后,静静看着这场闹剧。
恶女配伪君子,这才是真正的好归宿。
回府的马车上,沈清浅绞着手帕,眼泪簌簌往下掉。
一进沈府大门,父亲抄起桌上的戒尺,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逆女!让你戴着花胜去试探谢大人,花胜怎么会跑到长宁郡主头上?你到底干了什么蠢事!”
母亲冲上来,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打得我脸颊都偏过去,嘴角渗出血丝。
“是不是你见不得你长姐好,故意把花胜送给长宁郡主,毁你长姐的姻缘?”
我捂着红肿的脸颊,顺势跪在地上。
“父亲母亲明鉴,女儿刚出去就撞见了长宁郡主,郡主眼尖认出那花胜和谢家郎君的一模一样,非逼着女儿交出来。”
“女儿拼死护着花胜不肯给,可郡主硬生生从女儿手里抢了去,女儿想着沈家不可得罪郡主,这才没有再拦。”
沈清浅扑进母亲怀里,哭得喘不过气。
“娘...这可如何是好?”
“我的姻缘全毁了!阿珩怎么能当众认下长宁郡主那个恶妇......”
她猛地抬头抓住父亲的手,“父亲,您定要帮帮女儿,珩郎定是被迫才说要娶那恶妇。”
“我与珩郎才是情投意合,您去向陛下陈情!就算是皇家也不能随便抢人夫婿吧?”
父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长宁郡主的嚣张跋扈,上京无人不知。
他一个小小五品官,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去触郡主的霉头。
母亲哑口无言。
沈清浅却不依不饶。
我看着沈清浅那张写满不甘的脸,缓缓抛出诱饵。
“长姐还不明白吗?**这是在生你的气。”
沈清浅愣住,眼泪挂在睫毛上。
“生我的气?”
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把代表定情信物的兰草花胜送给你,你却随意给了旁人。”
“这是多大的轻视?”
“谢家也是名门望族,**更是年少有为,自然也是要面子的。”
沈清浅连哭都忘了,呆呆地听着。
我勾了勾唇,继续道:
“他将错就错认下郡主,不过是用激将法引长姐你嫉妒。”
“若是他心里若没有你,便也不会送你兰草花胜了。”
沈清浅咬着唇,眼底渐渐浮现出光亮。
“你是说...阿珩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我笃定地点头。
“自然。”
“若是长姐能找机会主动去求和,放下身段哄哄他。”
“甚至让他为了你,当众去退了长宁郡主的这门婚事。”
“到那时,全上京谁不知道谢首辅为了沈家大小姐,连皇家郡主都敢拒绝?”
“长姐就会成为上京最光彩瞩目的**,那才是真正的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