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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酸倒流的灼烧感还停在喉咙。
我擦拭着嘴,慢慢走出卫生间。
薛景衡在门口等我。
除此之外,还有徐薇薇。
我正准备从拐角走出,却听见徐薇薇小心翼翼地发问,“安蕴……是不是怀孕了?”
“如果她真的有了孩子,我们的订婚还作数吗?”
薛景衡沉默两秒,语气肯定,“安蕴不会怀孕。”
“每次做完,我都会给她吃避孕药。”
“我一直骗她说那是糖。”
“时远他们也一直帮我瞒着安蕴。”
末了,他补了句,“如果安蕴跟你提起,也记着别说漏了嘴。”
“知道了。”
徐薇薇玩着发尾,漫不经心道,“安蕴不是之前还一直嚷嚷着,要给你生宝宝吗?”
“她吃了这么多年避孕药,估计早就不能生了。”
“不能生也好,安蕴现在这个情况,万一大傻子生了个小傻子,最后累的也还是你。”
我僵硬愣在原地,终于明白了我偷偷去检查时,医生为什么会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原来在我不知情的状态下,避孕药早就伤害了根本。
薛景衡根本没想过和我有孩子。
我指尖一点点发冷,反胃感再次涌了上来,又冲去厕所吐了个干净。
整理好状态,再次走出来时,薛景衡和徐薇薇已经噤声。
这时,薛景衡才注意到我的膝盖擦破了皮,血凝在小腿成了痂。
“怎么回事?
蕴蕴。”
“你摔倒了吗?
痛不痛?”
看着他这幅紧张的样子,我突然有些恍惚。
我从小就经常磕碰。
才和薛景衡谈恋爱时,他只要看见我身体出现淤青划痕都会格外紧张。
因为这个,他向来随身都带着碘伏棉签。
可自从我脑袋受了伤,薛景衡再次看到我身上的疤痕,他只觉得疲惫,“安蕴,你变傻在公司帮不上忙就算了!”
“平时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我不是你的保姆!”
被他一凶,往后我也不再缠着让他帮我消毒,只能自己学着他的样子拿出碘伏。
可我那时太不聪明,碘伏棉花狠狠摁在伤口上,刺得我眼泪一串串掉下。
现在,也许是太久没有磕碰。
竟然让我看见了以前的薛景衡的影子。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碰触,伪装着之前的口吻,“一点都不疼!
景衡你不用送我回家。”
“你们不是还有聚会嘛!
我自己回家就可以啦!”
薛景衡还想说些什么,被徐薇薇一拽,他叹了口气,“那我喊司机过来,让他送你。”
司机很快来到酒店门口。
薛景衡撑着车门,“真的不用我跟你一起回家?”
我扬起笑脸,“景衡,我都是大人啦。”
“有司机在,不会出事的!”
薛景衡犹豫了下,他好像觉得今天的我有些不太对,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只能嘱咐司机一定要看着我进家门之后再离开。
挥手告别,我坐进车里。
下一秒,徐薇薇便将薛景衡推到墙上吻了起来。
“她在车里,看不见。”
徐薇薇一句话就让薛景衡放弃抵抗,闭眼加深了这个吻。
也正因为这个插曲,他并没看到,我低头时,太阳穴上那枚被电焦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