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妈妈脸上的笑僵住了。
“你说谁死了？”
**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
妈妈猛地站起来，碰翻了桌上的蛋糕。
“这不可能！”
“她刚才还在装病闹脾气，怎么可能突然死了？”
爸爸接过手机，语气冰冷。
“你们是她找来演戏的吧？”
“告诉沈知意，别以为闹出人命的把戏，我们就会向她低头。”
**沉默片刻。
“沈先生，死者是在集训中心三楼杂物间被发现的。”
“现场有大量血迹，死亡已经确认。”
“请你们立刻来医院认领遗体。”
电话挂断后，包厢里一片死寂。
沈念念脸色发白，却仍下意识看向桌上的庆功蛋糕。
“姐姐是不是不想让我参加后面的训练，才故意......”
爸爸猛地起身。
“去医院。”
我跟着他们回到半小时前离开的医院。
***的白炽灯冷得刺眼。
妈妈一路都在重复。
“肯定弄错了。”
“她最会装可怜，怎么可能真的死？”
直到医生掀开白布。
妈**声音戛然而止。
我的脸上还残留着没有擦净的血，衣服从胸口到腹部都被染成暗红色。
妈妈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扑上来。
“知意，起来！”
“念念已经选上了，你不用再闹了！”
她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
可我的身体早已冰冷僵硬。
爸爸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嘴唇开始发抖。
医生将死亡通知递给他。
“肝癌晚期，肿瘤破裂，腹腔大出血。”
“我们抢救了半个小时，没能救回来。”
爸爸死死盯着“肝癌晚期”四个字。
“她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我们？”
白天追出急诊楼的医生从走廊另一端走来。
他一眼认出了爸爸。
“我告诉过你们。”
“我说她有内出血的可能，不能离开。”
“是你亲手签了离院告知书，强行把她从医院带走。”
爸爸踉跄了一下。
妈妈却拼命摇头。
“不是我们害的。”
“是她自己不说，是她故意瞒着我们！”
**将从我身上找到的文件袋递过去。
妈妈颤抖着打开。
最上面那张，正是她曾看都没看便砸到我身上的病历。
确诊日期清清楚楚。
早在他们逼我陪沈念念参加集训以前，我就已经是肝癌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