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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和女儿收拾行李，
突然，共同账户弹出最新一笔转账，五十万，收款人是苏婉。
备注只有两个字，安胎。
紧接着，顾宴湫的短信跳了出来。
“姜妍，苏婉的身子经不起你刺激。你什么时候学会冷静，我们什么时候再谈。”
我盯着那条短信，笑出了声。
眼眶热得厉害，却没有一滴泪。
反手将转账记录，***图，点开乔乔的对话框，全部发过去。
“乔乔，这些证据够吗？”
刚要锁屏，手机又震了一下。
乔乔回过来一行字。
“妍妍，我查到苏婉上一次的孕检记录，陪同家属栏签字，是“顾宴湫”。”
我盯着乔乔发来的三个字，手指发麻。
原来，他们早已是别人眼里的一家人。
收拾好行李后，我抱起女儿，转身走进夜色里。
**站人很多。
悠悠靠在我肩上，小声问：“妈妈，我们去哪？”
我亲了亲她额头：“去乔乔阿姨家。”
她点头，又仰起脸：“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没说话。
**启动，窗外霓虹后退。
手机又一震。
是顾宴湫。
只有一句。
“苏婉睡不惯次卧，我带她去主卧休息。你想好了回来，别吵醒她。”
我顿了一下，把他拉黑删除。
眼不见心不烦。
**到站已是深夜。
乔乔站在出站口，看见我脚踝肿着、眼睛红着，什么都没问，伸手把悠悠接了过去。
悠悠半梦半醒，喃喃叫了声“乔乔阿姨”，又趴回我肩头睡过去。
到乔乔家，她先给悠悠涂了遍药膏，把小丫头抱进卧室。出来时，她没说话，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你自己看。”
我拆开。
苏婉，三年前入职。一年前，顾宴湫以“人才公寓”名义给她租下公司附近的房子，走的是他个人账户。同一个月，苏婉被调进他办公室。
半年内，转账七笔，共计九十三万八。备注从“补品检查”到“营养费”，最后几笔，全是产检。
最近一次医院记录，陪诊人，顾宴湫。
家属签名，顾宴湫。
我盯着那几页纸，耳边嗡嗡作响。
一年前的某个深夜忽然清清楚楚地浮出来。
那天他说临时出差，手机关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晨回来，身上带着没散干净的酒气。可他头顶的爱意值，一直是100。
我当时红着眼眶抱住他，说老公你辛苦了。
可原来那么早，他就偏移了这个家。
我慢慢放下文件，把一口凉掉的水喝下去。
“乔乔，提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