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恐惧在沈砚心里压了三日。他白日做杂役,夜里蜷在冷灶边,眼前时不时会翻起那一片青色气浪。他不敢抬眼往山门那边看,怕又撞见一个御剑者。父亲那剂药煎下去到今日是第五日,他算着日子,药效若能持久,父亲该能撑过这一旬。可那药是凡人方子,他心里没底。上回回家,父亲喝下药喘匀的那一口气,他原以为是转机。莫长老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