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林小小终于回过神。
她转过身，压低声音：“林大爷，你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天。”
“花了多少？”
“没注意。”
林小小抬手捂住胸口。
她觉得自己再问下去，今天这节早八也不用上了。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几名学生回头，赶紧让开位置。
苏若雪穿着银灰色职业套装，长发盘起，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手里还拿着一份刚打印好的合同。
昨晚接受推拿后，她连续睡了七个小时。
近半年，这是她第一次没有被肩颈酸痛惊醒。
今天起床时，右侧肩膀也没有往常那种沉重感。
她原本想等林毅主动询问效果。
一直等到出门，手机都没有动静。
她只好主动发了一条消息。
结果林毅只回了四个字。
是，在值班。
没有问候，也没有多问。
苏若雪当即打印合同，亲自来了水木苑。
她走到宿舍门口，脚步停了两秒。
香樟树下停着双色迈**。
窗口内的办公桌上，那把双M车钥匙正压着一角登记表。
苏若雪准备好的开场没有出口。
她站在原地，重新整理了一遍手中的合同。
叮！检测到苏若雪情绪变化：震惊、失措！
情绪值+100！
系统提示在林毅脑中响起。
林毅把登记表上的最后一处信息勾完，这才抬起头。
“苏教授。”
“早八来查寝？”
苏若雪推了推金丝眼镜，走到窗口前。
“我来谈合作。”
她将合同递到窗口前。
“昨晚的推拿有效。”
“我愿意长期聘请你，负责我的肩颈理疗。”
林毅没有接合同。
苏若雪继续开出条件。
“每次一小时，一千。”
“每周两次，时间由我安排，至少提前一天通知你。地点可以由你决定。”
“合同一年一签，费用按月支付。”
她把合同往前递了几厘米。
“一个月八千，差不多抵得**在这里两个月的工资。”
林小小听得直咽口水。
“一个月八千？”
她下意识看向桌上的访客登记表。
林毅每天值十二个小时的班，一个月才三千五。
苏若雪现在开出的价格，已经不能算普通兼职了。
林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苏教授，你觉得我缺这八千？”
他抬手敲了敲桌上的迈**钥匙。
苏若雪停住了。
林毅放下茶杯。
“我就是个门房，值班时间不接私活。”
“推拿看我有没有空，也看我愿不愿意。不签长期合同，不接受雇佣，更不上门。”
“如果只谈这个，门在那边。”
苏若雪还保持着递合同的动作。
几秒后，她将合同收了回来。
从收费标准到合作次数，她准备得很完整。
她唯独没有准备被拒绝。
右侧后颈忽然抽紧。
苏若雪抬手按了按酸痛的位置。
昨晚只是第一次处理，她的颈椎劳损已经持续多年，不可能一次根除。
今天出门太急，加上刚才情绪起伏，肩颈深处的酸胀又返了上来。
空调冷风正对着窗口，她的右侧脖颈越来越紧。
苏若雪没有离开。
她绕到门房侧面，拉开防盗门，直接走了进去。
门外几个学生互相碰了碰胳膊。
“苏教授进门房了？”
“她不是来查寝的吗？”
林小小立刻拿起手机，快步往门外走。
“我去食堂买包子。”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补了一句。
“林大爷，苏教授，你们慢慢聊。”
她侧身钻出去，顺手关上门。
“都散了，早八迟到自己负责！”
外面的学生没有立刻离开，议论声却低了不少。
门房不到十平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