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以为你就很好吗？你蛮横，你强迫，你还威胁人。”
“我一开始招惹你怎么了？不就是很小一件事情吗？有什么好计较的。”
指责人的时候会将人的缺点无限放大。
“你心胸狭隘。”
小姑娘愤怒的控诉她，一张嘴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
男人听着，不觉得这些性格是什么缺点。
没这些优良特质，他早就不知道死在那个犄角旮旯了。
死了怎么发现这么漂亮的小东西呢。
那可太亏了。
这些巴拉巴拉的就当夸他了。
蒋厅聿心情豁然开朗，眼底那层阴翳散去大半，浮现出难得一见的温和。
他抬手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很高兴你能将你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微微红肿的眼眶上，
“你说得对，我没资格管你。”
他确实没有资格去限制她的自由。
位置坐得再高，权势再大，也管不住一个人的心往哪里飞。
他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但是，也确实暂时不能接受她去和别人在一起。
哪怕只是碰一碰头发。
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呼吸拂过她的面颊，
“霁羡，我申请当你的男朋友。”
当男朋友，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排挤那些觊觎者了吧。
霁羡一愣，整个人都怔住了。
哭腔卡在喉咙里，眼眶还红着，脑子却飞速转了起来。
这是……
给自己闹出个名分出来了？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大脑飞速运转，开始盘算着给自己谋点好处。
眼珠转了转，泪光还没干透，小脸上已经浮现出几分狡黠的神色。
霁羡撅了撅嘴，“你说当就当……”
蒋厅聿垂眼看着她那副活泛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你若要钱，我恰好有很多钱。”
“你若要门路人脉，放眼整个圈子，没人比我更能托举你。”
“你若偏爱出众样貌，”
他微微偏了偏头，让车厢顶灯的光线从眉骨滑下来，勾勒出那张过分周正的侧脸轮廓，
“我也恰好有几分姿色。”
“只要你乖，但凡你想要的，我都能尽数给你。”
哇偶。
霁羡心里开始起飞了，像一只被喂了小鱼干的小猫，嘴角压都压不住，险些翘起来。
她赶紧抿住嘴唇，矜持道，
“可是……你还有那么多缺点呢。”
蒋厅聿不恼，“那猫猫公主教我改，怎么样？”
猫猫公主？
霁羡瞳孔一缩。
这个称呼……怎么就被他听去了？
还被他这么不要脸地说了出来？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烧起来，红得几乎滴血，耳朵尖都烫得发疼。
“不要叫我这个……好羞耻。”
蒋厅聿的手臂收紧了些，把她整个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
“那宝贝教我改，如何？”
霁羡在他怀里闷了一会儿，才小声嘟囔，
“蒋先生还要人教啊。”
蒋厅聿用手轻轻摩挲她的嘴唇，指腹温热，带着薄茧，一下一下擦过她柔软的唇瓣，动作轻柔又虔诚。
“持续吸纳新知，才不会囿于自身，停滞不前。”
“愿意的话就吻我，”他说，目光沉静地锁着她的眼睛。
等一个郑重的答复。
他活了这么多年，在权力场里辗转厮杀，杀伐决断、明争暗斗，什么都历过了，也什么都倦了。
这一辈子孤孤独独的，又漫长又无趣。
有个生动漂亮的小东西相伴，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她爱不爱的，喜不喜欢的。
那对他来说不重要。
他只要她开开心心地陪着他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