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那日宴会之后,婚礼就开始准备起来,最后日期定在一月后。
侯夫人打趣道:“这般着急?”
“嗯,母亲,我心属于她,”
侯夫人看着从小到大都不曾有过逾越举动的儿子
“我虽是你的母亲,但也是浓浓的姨母。你身为男子,日后定要护她,爱她。如果让我发现你有负于她,我定剥了你的皮不可。”
陆宴清沉思片刻,“母亲,我此前并未想过成家。遇到她后无时无刻不想成家。日后也定会护她一生平安喜乐。”
“这般也好,都是我的孩子,我只希望你们以后好好的。”
侯夫人在陆宴清离开前瞪了他一眼隐晦道:“成婚前不许欺负浓浓。”
“……”
时光轮转,一月之期,飞速即至。
经过一天的混乱忙碌,夜光笼罩着满地红绸的走廊。
吱呀声响,月光拥门而入,散落室内,在静谧中昏昏欲睡的施浓被惊醒
“宴清哥哥?”无人应答,只听脚步声慢慢靠近。
头上盖头被掀开,室内被突来的亮光闪的眯了眯眼。
陆宴清被眼前的愠色冲击的喉头一哽,抚上那如玉脸庞手指轻轻**。“叫我什么?”
施浓看着他眼中越发浓郁的欲色似要笼罩她,**的咬了咬唇,“……夫君?”
“什么?”他的声音越发低沉。
施浓害羞的攥起拳头锤了他的胸口一下,“就知道欺负我。”
陆宴清只觉心扉被轻轻地敲开,“夫人可冤枉我了,这可不是欺负。”长臂拢腰便要倾身而上。
“等等……等等”
“怎么了?”陆宴清面露急色。
“我给你熬了补汤……”
陆宴清整个僵住了,“你觉得我需要补,还是说上次你不满意?”
施浓双拳微攥置于下颚,“夫君,这个喝了对身体好,你好我好大家好。”随后眨眨眼。
陆宴清沉默片刻,看着娇俏的娘子眼中不知酝酿着什么。
【谁让你上次才一次呢,还不是为了崽崽,今晚上三次后我的崽崽就要来喽。】
【……】66疑惑地挠挠头。
陆宴清扣起那柔软的腰肢,磁声引入耳畔,“……呵,阿浓,等会儿别怪我。”
【宿主,我觉得……】随后66眼前一黑
红色帷帐下,莹白与发丝缠绕,红烛泣泪,萦绕着声响断断续续。
清晨,一抹微光爬上莹白的脸庞,纤长的睫毛如蝴蝶扇翅般抖动才来。
“……嗯……”
【好累啊……66这次该怀上了吧?不止三次呢。】
66双手捂脸,【浓浓,对不起,我昨天就想提醒你来着,没来得及。】
施浓瞬间清醒了。
【此三次非彼三次。】
【什么意思?】
66边说边看施浓的脸色,【是分别三次不是……一晚上三次。】
施浓整个呆住了,【那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呜呜呜,我现在感觉浑身痛……】
“阿浓,怎么了?是不是难受?”
施浓睁开眼便看见那人急切的眼睛,施浓摇了摇头倚靠在他的肩膀上撒娇,“都怪你,好累啊。”
“怪我,我给你揉揉。”
“这里这里”,施浓紧拉着他的手。
看着施浓娇俏的模样,陆宴清叹了口气,“阿浓,你可介意我是无嗣之人?”
施浓双手托起他的脸庞,无比认真地说:“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我只知我生为你而来,我们以后会有孩子,就算没有子嗣我们也会很幸福,”
“小傻子”,陆宴清用力地将她拥入怀中。
流连于此刻的温存,施浓在陆宴清的怀中放松身体,突然眼睑一颤,“你……不累吗?”
“之后放你休息。”
施浓本想撒娇休息,又想起方才陆宴清的无嗣之言,这是他一直耿耿于怀之事,既然如此便给他个安心符。
施浓将小脸埋入他的胸膛,“轻点……”声音小的几不可闻。
快日上三竿了,主院终于迎来了这对新人。
施浓一身正红束腰广袖琉纱裙,婀娜风姿,往日披散的发丝也盘了上去,面如桃花,妥妥一新婚小娘子。
就连牵着她的陆宴清也一身殷红长袍,脸上春意外显,冲去了,满身清冷。
“第一天就起这么晚,真当自己是当家主母了?”陆昭然实在看不惯施浓春风得意的样子。
谁知施浓还没开口,侯夫人便冷脸了,“浓浓嫁给了你大哥,以后便是当家主母,看来我是把你惯坏了。”
陆昭然没想到平时宠爱自己的母亲竟对自己如此不留情面,“我……”
陆昭然的生母赶紧拉住陆昭然,“小孩子家家的乱说什么”又朝侯夫人道:“新人来了,快认亲吧,小两口快等着急了。”
侯夫人才冲施浓一笑,“孩子快来。”
繁琐的敬茶仪式后,小辈们开始叫人。
“堂嫂”
“嫂子”
“……”
陆昭然看着陆宴清的冷脸心一颤
支支吾吾地开口
“嫂子。”
施浓分外敞亮地应了一声。
陶伊人倒是出乎所料,十分自然且亲切地喊了声“堂嫂”。
【这人啥情况?】66十分疑惑。
施浓也疑惑之前那么歇斯底里的人,突然就变了,思绪片刻。
【应是她怀孕的原因。不过无所谓。】
【难道人怀孕了便会变得平和吗?】
【小傻瓜,等着吧,咱们山来将挡,水来土掩。】
陶伊人看着室内的欢乐景象,内心无比挣扎
“施浓,等我生出儿子,这个侯府早晚是我的,到那时我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随后忍着厌恶抱住陆晖泰。
“夫君,我感觉我们的宝宝踢我了。”陆晖泰张着粗短的手摸了摸陶伊人还未显怀的肚子。
“夫君,姐姐不会在意你对我的宠爱吧。”
“不用管她。”
看见前方月份已大的孕妇低下了头颅,陶伊人灿然一笑“那就好,我就知姐姐善解人意,夫君你对我真好。”
“施浓,我们来日方长。”
因是新婚,陆宴清假期都在小院中陪伴施浓,他仿佛变了一个人,总是想要黏在施浓身旁。
看着正在**自己小手的夫君,施浓无奈道:“夫君,你最近不忙吗?”
“不忙,我的婚假很长。”
“你可知距离产生美,你天天看我,看久了就该生厌了。”
“不会,我就算讨厌自己也不会对你生厌。”
看着他无比认真的眼神,让施浓心里一软。“那陪我睡个午觉吧。”
“好。”
陆宴清将她的上臂圈在脖颈上,拦腰横抱而起,裙摆荡漾泛出潋滟色彩,随之朝里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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