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而来的消息让韩成感到有些措手不及。医院方面之前明明说张晗已经脱离危险了,怎么突然就死了?作为刑警他自然懂得郑瑞所说的道理。伤人案和杀人案的确有着本质的区别,一旦伤人案转变成了杀人案,就将被警察调高到最高级别的调查。“我可以见见柳依菲吗?”韩成沉默片刻,忽然抬起头,试探性地问郑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