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凌晨两点,商靳哲醉醺醺地回到家。
他的领带散了,西装也不知去向。
林芷没有像往常一样提前煮好醒酒汤,也没有蹲在门口给他换鞋。
“你不问我去哪儿了?”
对于白天的事,那一巴掌,他只字未提。
林芷的脸颊还肿着,她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苏娆娆今晚连发五条朋友圈,都有商靳哲的身影。
从日料店到KTV,再到路边**摊。
“娆娆转正,他们部门聚会,我也不好推辞。”
他似乎在解释,又像是掩饰。
过去他从不参加任何部门聚会,就连公司团建也只是坐坐就走。
林芷笑笑,没揭穿他。
商靳哲发现林芷手边的两份项目书,蹙眉。
“这么晚不睡,在研究这个?”
林芷指着重点标记好的页数和段落。
“这些是两份项目书不一样的地方,能证明我的项目书没问题。”
他对此好像并不意外。
“我知道,你的工作能力我还是有数的。”
林芷原本有些困意,瞬间消散。
“所以你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商靳哲烦躁地扯掉松散的领带,露出领口清晰的口红印。
“现在较真有意思吗?这件事必须有人负责,娆娆刚转正,你让她站出来,她的前途就毁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脸颊微微泛红。
林芷突然想起他告白那天。
一场急雨浇透了她晾在阳台的被子,林芷满心郁闷。
下楼时,商靳哲站在老槐树下。
她噘着嘴走过去,抱怨晚上没被子盖。
他蓦地红了耳根。
“林芷,我喜欢你。我能做你的被子吗?”
对上林芷疑惑的目光,他慌忙张口补救:
“不是不是!我是说,我能做你男朋友吗?”
林芷歪头向他身后看去。
晚霞,和少年告白时羞红的脸一个颜色。
那一晚,林芷盖着商靳哲的被子,闻着少年身上特有的味道,睡得香甜。
“商靳哲。”
客厅昏暗,林芷看不清他的表情。
“在你眼里,我的清白和前途无关紧要。对吗?”
他愣了一瞬,没否认。
“苏娆娆既不是名校毕业,又没有**,找份工作不容易,耍些手段也无可厚非。”
“那我呢?”
林芷哽咽着问。
“刚毕业时,为了支持你创业,我去大公司实习攒经验,被客户刁难,被领导骂,被同事欺负。我容易吗?”
“你说公开关系会影响公司氛围,所以连我妈都不知道我结婚了。”
“商务饭局上,数不清女人对你投怀送抱,我只能眼睁睁看着。”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总有一天有资格站在你旁边。”
林芷每句话的尾音都走了调。
商靳哲在黑暗中看着林芷的眼泪,没伸手替她擦。
“你不能因为当初自己受过苦,就要求苏娆娆跟你一样受苦。”
“如果我不替她撑腰,苏娆娆就是当初的你。”
“林芷,你为什么不能将心比心?”
林芷缓缓站起身朝卧室走,一阵刺痛从后腰蔓延至小腹。
她懒得争辩。
**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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