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林夏！开门！你不能见死不救！这是**！”
“小悦肚子里是我的儿子，你要是害死他，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陈大哥！陈工程师！我爸是市水利局的副科长，你救我出去，我让我爸给你安排正式编制！”
陈默连眼皮都没抬，自顾自地往背包里装滑索工具。
“水利局办公楼今天下午三点就塌了，**现在估计还在水里漂着呢。”
韩川彻底慌了，四处乱摸，终于在门廊顶上的通风管道口摸到了松动的铁皮。
那个通风口只有四十公分宽，连接着防空洞的排风井。
“小悦，赵老头，快垫着我爬上去！只要钻进排风井就能进洞！”
韩川踩着赵四的肩膀，双手扒住通风口的边缘往里挤。
他肩膀太宽，卡在铁皮框里进退不得。
脚底下的水泥台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裂缝顺着墙根蔓延。
“哥！你别管自己啊，你先拉我上去，我瘦我能钻进去！”
韩悦在水里拼命拽韩川的裤腿，把韩川往下拉。
“滚开！我先进去才能从里面开门拉你！”
韩川一脚踹在韩悦的脸上，把韩悦踹得仰面栽进水里。
韩悦喝了一肚子脏水，爬起来眼底全是怨毒。
她摸到水底赵四掉的那个土铳铁管，对准韩川的小腿就是一棍子。
“啊！”
韩川惨叫一声，双手脱力，从通风口摔下来，砸在韩悦身上。
水泥台猛地往下沉了半米，冰冷的江水瞬间漫到了他们的脖子。
我站在观察窗后，把剩下的半盒牛肉饭倒进门廊通往外面的排水槽里。
油腻的汤汁顺着管子流到他们面前的浑水里，漂起几片肉渣。
赵四扑过去捞肉渣往嘴里塞，韩川和韩悦却连抢的力气都没了。
“林夏，我求你了，怎么说我们也做了三年夫妻……”
韩川扒着玻璃窗的下沿，指甲在钢化玻璃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你只要放我一个人进去，我帮你把韩悦按水里淹死，给你出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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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悦猛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韩川。
“哥！你说什么？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啊！”
“什么我的孩子，你在摄影协会跟那几个老头鬼混的事真当我不清楚？”
韩川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反手揪住韩悦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水里按。
“小夏你看！我替你教训这个**！她那些网暴你的视频都是她自己剪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韩悦在水里拼命挣扎，双手乱抓，挠破了韩川的脸皮。
水花翻滚，韩悦抓住了韩川挂在脖子上的那个哨子绳，死命往下拽。
两个人像两条落水狗一样在齐脖深的水里互殴、撕咬。
韩悦一口咬在韩川的耳朵上，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韩川痛极，抱住韩悦的腰，用尽全身力气把她往水泥台外面推。
外面的漩涡正打着转，韩悦半个身子悬空，死死抱住韩川的脖子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