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警方到场时,我把手机交了出去。
从接到许茉的电话起,我就开了录音。
医院走廊也有监控,护士亲眼看见汤水和散落的药。
周律师接到我的求助电话,带了同事赶来。
许砚舟看见他,脸色微变:“周叔,这是家事。”
周律师没理他,蹲下来问我:“先说***情况。”
“医生在处理,暂时稳定了。”
“好。你也去查伤,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
许茉忽然哭起来。
“周叔叔,姐姐先打我的。我只是想劝秦阿姨别纵着她,她就发病了,怎么能怪我?”
我站在她面前。
“你踩她了吗?”
“没有!”
我指向地上的保温桶。
桶盖凹下去一块。
那是她鞋跟踩出来的。
“这里是医院,病房里面没有镜头。可有人长着眼睛。”
隔壁床拉开帘子。
一直不敢吱声的老**坐直身体。
“同志,我看见了。穿白裙子的姑娘踩着秦兰的手,不让她捡桶。”
许茉猛地回头。
许砚舟立刻说:“老**,你是不是看错了?我妹妹……”
“我老了,不瞎!”
老**的女儿也从门外走进来。
“我刚才在外面打电话,听见里面骂人。你们这群人,真当一间病房都是你们家的?”
许茉嘴唇发白。
顾婉心终于软了声音。
“知遥,秦兰没事就好。茉茉才多大,你非要毁她一辈子?”
“她跟我一样大。”
我抬起自己的手,掌心裂了一道口子,是刚才争抢时划的。
“你们喊我孽障的时候,可没觉得我小。”
录音、证言、查伤,一项项做完,已经是深夜。
许茉还想拿家庭矛盾说事。
我看着办案的人。
“秦兰不是她家人。她没有拿家法欺负我**资格。”
我动手的部分,我配合调查。
许茉做过的,也别想用一声姐姐混过去。
临走,许砚舟拦住我。
“你真为了一个外人,把家里弄成这样?”
我伸手,扯开领口。
锁骨下方有一道疤。
小时候我发高烧,秦兰背着我走夜路,摔进水渠。她拿胳膊垫住我,我只划破一点,她的手臂却缝了十三针。
“你们找过我,养过我,背过我吗?”
“她是外人,你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