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摇头，贺书尧本能的把我扶起来，替我擦拭着胸前的水渍。
“都弄湿了，去买一件吧，别感冒了。”
贺书尧嗓音温柔，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就清醒过来。
店内，导购员拿出当季新款让我挑选。
程涵悦上前：“这件太老气，这件颜色不好，这件样式不新颖。”
她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拖延时间，我浑身哆嗦着，随便拿了件外套。
程悦涵眼疾手快的抢过去：“沫沫，你别急嘛，我在帮你挑挑，这些都不适合你。”
贺书尧笑容宠溺：“悦悦眼光好，你再等等。”
导购员略带同情的看我，连她都意识到程悦涵是故意的，可偏偏贺书尧看不懂。
程涵悦足足折腾了一个小时，我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再醒来，是在家里。
贺书尧见我睁眼：“沫沫，你不舒服怎么不说？
你总是这样，什么事情都要我去猜，你..”我抬手打断：“贺书尧，我没说吗？”
“是你没听，你心里眼里只有程涵悦，你只在乎她的想法，不是吗？”
贺书尧没想到我会直接拆穿，他刚要解释，我却没给他机会。
“不过无所谓了，我不在乎了。”
他眼神慌乱，抓住我的手腕：“什么意思？
你把话说清楚？”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重复：“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一个条件吗？”
“现在我想好了，贺书尧，我们分手吧。”
贺书尧瞪大眼睛，他沉下脸：“你说什么？”
我不再看他，从他手里抽出胳膊：“我不想重复，我知道，你听见了。”
贺书尧气笑，随即他想到什么，替我掖了掖被子：“沫沫，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小性子，一吃醋就拿分手威胁我。”
“这一年你都说过多少次了，自己都记不清了吧？”
“好了，以后我一定会多注意你的感受的。”
贺书尧只当我还是在闹脾气。
不出意外，我果然发烧了。
半夜我口渴的厉害，贺书尧又在隔壁给程涵悦讲睡前故事。
我试图去拿电话，失手打碎了柜子上的杯子。
贺书尧听到动静过来时，我已经没了意识。
“高烧四十度，家属是怎么搞的，患者烧成这样才送来。”
贺书尧低下头，这是他第一次感到后怕。
程涵悦握住他的手：“没事的，沫沫不会有事的。”
“她总是这样，每次都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真是太不懂事了。”
我昏睡了一天一夜，病房内空无一人。
小护士来量体温：“家属怎么又不在？
你现在的状态自己一个人可不行。”
“不过你哥嫂对你也太不上心了，再晚来一步，你器官都会烧坏的。”
闻言，我没什么表情：“我没有家属，他们也不是我家人，我自己可以。”
小护士叹了口气，电话频频震动，我点开看，是程涵悦又在拿我当备忘录。
我往上翻，这两天，她事无巨细的把跟贺书尧相处发生的事情发给我。
我刚要退出，新的消息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