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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死死盯着屏幕。
“有正脸吗？”
工作人员摇头。
“她似乎有意避开摄像头，正面都拍不清。”
云母立刻抓住这点：
“你看，她就是故意躲着你。”
“我看她就是觉得你给不了他们母子更好的生活。”
云父叹道：
“说不定她早就想好了退路。”
“现在带着孩子走，就是找好下家了。”
慕白猛地回头，目光冷得吓人。
“清清不是这种人。”
监控室瞬间安静。
云母被他看得心头一颤，不敢再说。
云渺渺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爸，妈，你们别这样说姐姐。”
“姐姐也不想的。”
她越是替林清清辩解，越显得懂事。
可慕白这一次没有安慰她。
他只让助理继续查车票信息、出口监控、周边车辆。
然而查到最后，所有线索都断了。
那女人和孩子没有实名购票记录，只是从候车大厅经过，又从另一处出口离开。
像一团被人故意投进湖面的影子，激起涟漪后，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慕白站在车站外，风吹得他西装下摆微晃。
云渺渺拿着外套走过去。
“慕白哥哥，先回去吧。”
“至少现在能证明，姐姐和安安可能还活着。”
慕白低声道：
“不是可能。”
“他们一定还活着。”
可这句话说出口时，他自己都听见了其中的颤抖。
回程路上，他拨打了那个给云母发短信的陌生号码。
第一遍，无人接听。
第二遍，仍是无人接听。
第三遍，已经关机。
慕白的手僵在半空。
车厢里安静得让人窒息。
他忽然打开林清清以前发来的语音。
安安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安安今天有乖乖吃药哦。”
“妈妈说爸爸赚钱辛苦，安安不能闹。”
慕白眼眶瞬间红了。
他从前觉得，安安还小，有的是时间补偿。
现在才发现，小孩子等人的耐心，也会被病痛一点点耗尽。
鉴定结果出来那天，慕白正在公司会议室。
助理推门进来时，脸色惨白。
“慕总，警局那边来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