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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问才知。
教导吃饭,宋婉茹依旧秉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把腿放在凳子上。
嬷嬷让她端正坐姿,细嚼慢咽。
她不听,把碗直接摔在嬷嬷身上。
“老子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贱婆子还想管到我身上了。”
教导礼仪姿容,她不管不顾,觉得嬷嬷规矩烦琐。
大步行走,摇摇晃晃,还对嬷嬷吹**哨。
“老子看你老是老,还是有几分姿色。”
嬷嬷面色通红,直接被气出府外。
弹幕缓缓闪过。
“女配怎么不开共享,女主怎么真的什么都不会。”
“剧情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还我温声细语的娇娇女主。”
更不提琴棋书画,不说她学得怎么样,三日内本就勉强。
嬷嬷教她最基本的字,她直接把书烧了,声称拿去引火做饭正合适。
“老子不干,学这**东西,又不顶饿。”
至于舞艺,她四肢不协调,手脚僵硬。
别人动作再差,也有几分柔软。
她一顿操作下来,对着教习嬷嬷身上磕得又青又紫。
母亲气得差点晕过去,我匆匆赶来时。
我看到她眼里闪过几分埋怨。
宋婉茹准备把她院子里名贵花草都拔了。
“这么好的地种点菜,再养点鸡,岂不是好事。”
母亲眼睁睁看着她要拔,赶紧上前阻拦。
却被宋婉茹挣脱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傍晚母亲才悠悠转醒。
我端药进去时,她看着我,神色复杂得像是透过我在看另外一个人。
“阿蕴,母亲对不起你。”
我手一顿。
这句话,前世她给我递毒药时,也说过。
我笑着看向她。
“母亲怎么会对不起。”
她嘴唇动了动,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不再给宋婉茹安排教习。
我再次给母亲送药时,在门外听到了她和宋婉茹的对话。
“母亲知道你并非蠢笨粗鄙,许是场合不对,或是你担心阿蕴才藏拙。后日寿宴,你定能如前世一般。”
弹幕再次出现。
“等等,这个母亲不对劲,她也重生了?不对啊。”
前世吗。
我站在柱子后面,手里的药碗烫得指尖发红,却挪不动半步。
“老子听不懂你在讲什么,叽里咕噜的,一套又一套。”
说罢,宋婉茹直接踹门就走。
母亲独自坐在榻上,自言自语。
“不会的,上辈子虽然对不起阿蕴,婉茹肯定在藏拙,我的女儿怎么会差。”
我端着药走进去,笑着说。
“母亲,药凉了。”
她端过药,却不敢看我的眼睛。
那一瞬,我想笑。
她也重生了,依然选择站在宋婉茹那边。
我低头看着自己煎药烫红的手背。
原来,和前世被毒药灼穿喉咙的疼,也没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