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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便带着宗人府大批侍卫踹开了偏殿大门。
孙嬷嬷带着人冲进内室,
直接从我睡的床板底下翻出一个桐木小人,
上面写着姜如鸢的生辰八字,
木偶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密密麻麻钉满了九十九根钢针。
看来姜如鸢早就留了后手。
太后看着木偶,气得浑身发抖:
“好哇!”
“哀家道鸢儿的祥瑞神胎为何夜夜躁动?”
“原来是你这毒妇在宫里行巫蛊之术,吸食皇嗣精气!”
我看着那个从未见过的木偶,厉声喝道:
“这木偶是孙嬷嬷刚刚带进来的,太后明鉴!”
“铁证如山,还敢狡辩!”
太后拐杖一指门外:
“来人!”
“在慈宁宫佛堂前架起火油柴堆,把这妖女活活烧死,祭天保胎!”
于是两个侍卫立刻上前架起我的胳膊就往外拖。
这时,原本瘫在墙角的阿萝突然拼尽全力滚了过来,
张嘴死死咬住领头行刑太监的靴子,满嘴是血地哭喊:
“不准烧我家娘娘!”
“我家娘娘是冤枉的!”
“是皇贵妃自己作孽!”
姜如鸢扶着巨腹站在太后身侧,眼底闪过狠毒:
“这贱婢疯魔了,竟敢冲撞刑场,给本宫乱棍打死!”
于是四个太监立刻举起碗口粗的廷杖,
对着阿萝的后背和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砰砰的闷响声接连不断。
阿萝被打得头破血流,大口大口的鲜血往外喷涌,
她死死瞪大眼睛看着我的方向,
嘴唇动了动,几乎快断了气...
“阿萝!”
“姜如鸢,我要你偿命!”
我发出一声泣血的嘶吼,想要拼命挣扎,
却被侍卫用铁链死死捆在佛堂外高高的柴堆木桩上,根本动弹不得...
浓烈的火油味呛得我睁不开眼,
而太监手里的火把已经凑到了柴堆边缘...
这时,慈宁宫大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是归来的皇帝萧景珩!
“住手!”
“全都给朕住手!”
我满脸血泪地哭喊:
“陛下!救我!”
“那木偶是姜如鸢栽赃我的,陛下快救救臣妾!”
萧景珩脸色大变,提剑就要往柴堆冲过来。
“扑通”一声,
姜如鸢捧着比箩筐还大的肚子重重跪在萧景珩面前,哭得撕心裂肺:
“陛下!”
“钦天监算过了,沈氏是克死皇嗣的妖孽。”
“只要她多活一刻,臣妾肚子里的九龙祥瑞就要暴毙啊!”
太后更是直接横过拐杖抵在自己脖子上:
“皇帝!”
“你若敢为了一个不下蛋的石女害死皇家百子千孙的祥瑞,哀家今日就血溅当场!”
萧景珩脚步猛地顿住。
他抬起头看看满身血污的我,
又低头看看姜如鸢那高耸入云的肚皮,
握着剑柄的手指一点点松开,眼神闪躲着往后退了半步。
趁他犹豫的瞬间,侍卫已经将火把扔进柴堆,
烈焰瞬间窜起一人多高。
我仰天发出一阵凄厉的大笑,
随后双手猛地捏碎掌心本源,
全力催动了姜如鸢腹中的胎气...
“啊!”
人群中的姜如鸢突然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嚎,
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裙下黑血狂涌,
接生稳婆连滚带爬地从血泊里冲出来,
指着她的裙底惊恐尖叫:
“陛下!”
“皇贵妃娘娘......这胎生了九十九个!”
“怎么生的全部都是妖孽啊!”
姜如鸢缓缓低头看去,面色骤然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