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那还是缝吧，您少缝两针，能便宜不？”
沈原托住手掌看了看，“按伤口收费，不按针数砍价，医院不搞团购。”
青年认命躺好，局麻刚推完，持针器已经穿过创缘，三针间断闭合压住出血，动作干净利落。
剪线落盘。
金色任务格全数亮起。
十二小时连环救治任务完成。
有效救治，10/10。
白银宝箱已发放。
沈原摘掉手套，把病历递给齐磊，“最后一个，您签字，我去洗手。”
齐磊瞧了眼墙钟，一个钟头刚过，七名患者已经处置完毕，门外那两名主治还在忙第五个。
“你手不酸？”
“有点。”
“有点是啥程度？”
“还能再来十个。”
“赶紧滚，我听见这话就头疼。”
沈原推门进了医生办公室，反锁门板，确认百叶窗合严，这才抬手碰开视野里的白银宝箱。
金光收拢，第二支合金试管落进掌心，幽绿液体贴着观察口轻轻晃动，凉意一路压进手腕。
连同柜子暗层那支。
两支。
体能恢复效果，副作用，使用间隔，全要找机会验证，眼下这东西却已经成了真正能攥住的底牌。
沈原取出第一支，并排放去桌面，两道幽绿光丝来回游动，照的病历纸边缘也多了一层暗光。
值班室座机偏在这时响起，铃声一遍追一遍，外头脚步乱开，齐磊推门没推开，抬手砸了两下门板。
“沈原，开门，出大事了！”
两支试管重新塞回内袋，沈原拧开门锁，“又来群伤？”
“比群伤还麻烦！”
齐磊抓住他胳膊便往外拽，脸上又急又怪，话都快撞成一团。
“手外科徐兆峰带着三个副主任杀到急诊大厅了，点名要抓那个用切猪肉手法，把肌腱接成艺术品的规培生！”
齐磊拽着沈原冲出走廊，才过两道门，前头争执声已经顶翻半个大厅。
“人必须交给我，肌腱造影摆这儿，你们急诊谁能做出这种吻合，周宪，你别拿群伤糊弄我！”
徐兆峰举着片子堵住分诊台，身后三名副主任一字排开，白大褂叫穿出了上门抄科室的架势。
周宪捏着红笔，脸皮黑透，手边还摞着爆燃伤员名单，压根没抬头看他。
“会诊单呢？”
“我来找人，要什么会诊单？”
周宪把红笔拍去桌面，“没单子就滚回手外，二级响应没**，急诊的人少一根毛，我拿你填红区床位。”
徐兆峰气的片子乱晃，“那是个规培生，轮转归属还没定，凭什么算你急诊的人？”
“他胸牌挂急诊，今天吃急诊的饭，挨急诊的骂，出了事也是我签字，您说凭什么？”
两边小医生缩去墙根，脑袋一个赛一个低，主任掐架，谁多看一眼都容易长出一份加班表。
沈原刚露半边白大褂，徐兆峰身后一名副主任已经抬手点来，“就是他，照片里也是这张脸！”
齐磊反应更快，胳膊一横把人推去器械车后头，嘴里还不忘添乱，“认错了，这个切肉都切不匀。”
“齐磊，你当我瞎啊？”
“您眼神好更该回科里，手外三台择期手术等着呢，跑急诊抓规培，传出去多掉价。”
徐兆峰挤开分诊椅便要过来，周宪抓起爆燃响应名单，啪一下盖住肌腱片子。
“警告一次，抢救区封场，手外科再越线，我现在报医务处，说你干扰群伤救治。”
这**扣下来，三名副主任齐齐收脚，谁都明白人才可以抢，群伤红线碰一下就得脱层皮。
徐兆峰咬了半天牙，抬手收回片子，“行，我等响应结束，周宪，你能藏他一天，藏不了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