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安康，福寿绵长！”
这幅画我熬了三个晚上才画好。
看到是我，爷爷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是愿如啊，有心了。”
说完转过头继续对林宝珠嘘寒问暖。
“宝珠，爷爷看了你上个月的舞蹈比赛视频，你跳得真好。”
“那我下次当面跳给爷爷看。”
“好好好，爷爷就知道宝珠最孝顺了。”
我手里举着画，尴尬地站在原地。
妈妈接过我手里的画，随手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还愣着干什么？去厨房帮忙。”
妈妈和奶奶做了一桌子的菜。
等我洗完炒菜锅走出来时，桌上已经没有我的位置。
林宝珠看着我，愣了一下。
“姐，你过来和我挤一挤，能坐下。”
妈妈指着茶几旁的小凳子。
“你坐那吃就行了。”
茶几上放着用一次性碗筷装好的饭菜。
我在凳子上坐下。
看向他们坐着的大桌。
林宝珠面前摆放着她专用的粉色碗筷，是爷爷奶奶特意给她买的。
而我只能用一次性餐具。
因为爷爷奶奶怕我的病气会传染给他们。
让我用完就扔。
餐桌上，爷爷开口问爸妈。
“愿如真的还要读大学啊？这钱不都白瞎了吗？”
妈妈给林宝珠夹了一个鸡腿。
“让她申请助学贷，寒暑假赚钱自己还。”
奶奶放下筷子。
“如果她死了这钱谁还？”
原本热闹的饭桌突然陷入死寂。
爸爸连忙呸呸呸。
“今天咱爸过寿，少说什么死不死的话。”
妈妈小声给奶奶解释。
“我问过了，这贷款是她自己借的，人死债消，不用还。”
听到这话，奶奶脸上才重新扬起笑容。
“来，宝珠多吃点，奶奶做了你最爱的香辣蟹。”
我低头麻木地将饭菜塞进嘴里。
吃不出任何味道。
离开时，我发现我画的祝寿图被奶奶垫在桌上装蟹壳。
最后连同蟹壳一起丢进垃圾桶里。
妈妈注意到我视线，皱起眉。
“以后少做自我感动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爷爷奶奶忌讳你的病。”
我点头。
“知道了。”
晚上，林愿如第二天有比赛，需要在舞蹈房通宵排练。
我没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