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川摔门走了。
我把他抱起来哄：
“不是因为你。”
“是**有毛病！”
接下来的几天。
沈际川一直早出晚归。
问就是工作忙。
以前他还会单独给小杰出几道计算题，陪小杰去楼下打一会儿篮球。
现在这些全都不做了。
这天他好不容易下了个早班。
小杰小心翼翼的捧着自己的作业本凑上去。
“爸爸，老师今天夸我了，说我比之前有进步.”
沈际川眼神一动。
下意识的伸手要把小杰拥入怀里。
可目光落在作业本的分数上，脸瞬间黑了。
“你是**长大的吗？你管五十八分叫有进步？”
他的语气太过尖锐。
吓得小杰转身扑进了我的怀里大哭。
“小杰好不容易有点进步，你夸他一下会死吗？”
沈际川扯了领带摔在沙发上。
“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沈际川就不可能生出这种蠢笨如猪的孩子！”
话音落，夺门而去。
小杰吓得直哭。
婆婆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劝我：
“际川他心情不好，你别介意？”
我气结：
“孩子笨，他不想着怎么帮孩子提升，反倒一味的发脾气。”
李金枝搓了搓手：
“恕我直言，你俩都这么聪明，生出来的孩子不可能笨，除非……”
说到除非两个字的时候，下意识瞟了小杰一眼。
那意思很明显。
除非小杰不是沈际川亲生的。
沈际川不在，李金枝连饭也不做了。
谎称自己头疼，蜷在沙发上，目光一直打量着正在写作业的小杰。
小杰被她看得如坐针毡。
扭过头问：
“奶奶，是不是我不聪明，你和爸爸就不爱我了？”
李金枝看了眼厨房里正在忙活的我的背影，小声说：
“不是你的错，是**。”
“我妈怎么了？”
“**她……”
话音落，门开了，是小姑子沈媛带着她女儿来了。
小姑娘一进家门就展示自己的奖状。
“外婆，我这次**又是全班第一！”
李金枝热情的把她搂进怀里：
“我们彤彤真能干！”
沈媛目光在家里扫了一圈。
“妈，我哥呢？”
李金枝朝厨房里的我努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