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绿帽子不说,还把人家小名当自己儿子小名,这跟站人家头上拉屎有什么区别?”陶嘉言嘿嘿一笑,凑得更近了些,回了句什么,舒璃笑得前仰后合,头靠在他胸口。两人你来我往,我的名字,我这个人,对这对儿偷情男女而言,不过是可以随便打趣的冤大头,助兴剂。在她们笑声最大的时候,我刚好走到二人面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