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商时序被他按着动弹不得,羞得连脖颈都泛了粉,结结巴巴道:
“将军,奴婢……奴婢头一回,若有不周之处,还望将军……宽恕。”
盛十安居高临下看着她,鼻息交错间,他哼了一声,戏谑道:
“头一回?你们国公府的嬷嬷,难道没教过你,该如何伺候?”
商时序羞赧地道:“教、教过的……嬷嬷说,让奴婢……一切听凭将军吩咐。”
“听凭我吩咐?”
盛十安俯下身,声音压得更低,粗粝里带着几分玩味,
“那本将军此刻叫你莫要发抖,你可能做到?”
商时序咬着下唇,硬着头皮道:“奴婢……尽力而为。”
盛十安嗤笑一声,不再与她多言。
他单膝抵在她腿侧,一手扣住她细软的腰肢。商时序只觉得浑身一凉,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压迫感袭来,她下意识地想蜷起身子,却被他牢牢制住。
“将军……”她无措地低呼了一声。
“噤声。”
盛十安沉声道,“今夜,本将军说怎样,便怎样。”
帐内再无多话,唯有粗重的呼吸与压抑的轻颤,在溶溶月色里交织成一片。
商时序迷迷蒙蒙醒来时,身侧锦褥已然凉透,方知盛十安早已离去。
她微微一动,只觉得周身酸软,腿脚发软,稍一撑坐,便觉腰肢酸疼得厉害。
她面红耳赤,垂着目光,悄悄将被褥拉过来遮掩,心中羞怯不已。
正恍惚间,房门“吱呀”一声轻响,一位发丝梳得齐整的嬷嬷端着一只黑漆小碗走了进来。
那嬷嬷五十来岁,圆脸细眼,神色严肃。
她走到榻前,正色道:“姑娘醒了?此乃避子汤,趁热喝了,莫要误事。”
商时序心中一紧,想起严嬷嬷千叮万嘱的话,忙伸手接过,低着眼睛道:
“多谢嬷嬷。”
她将碗凑到唇边,苦味扑鼻,眉头微蹙,却仍是一口气灌了下去,空碗递回时,指尖还微微发颤。
嬷嬷接了碗,见她如此听话,面色稍缓,肃声道:
“姑娘且随老身来。”
商时序不敢怠慢,硬着头皮**,双脚落地时腿肚子一软,险些跌倒,忙扶住榻沿。
嬷嬷余光扫过,心下暗忖:将军常年征战,身子骨果然硬朗。
又看这丫头走路发飘,两腿打颤,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一看便是被折腾得不轻。
她面上不显,转身引路。
穿过一段回廊,嬷嬷推开一间偏房的门:
“姑娘这几日便住在这里,将军军务繁忙,未必日日得空。老身奉劝姑娘一句,身份特殊,万万不可在府中乱走。若是冲撞了旁人,老身可担待不起。”
商时序垂着目光,恭恭敬敬道:“奴婢谨记嬷嬷教诲,绝不敢乱走。”
嬷嬷见她言语柔顺,面色怯怯的,倒是生了几分怜意,语气缓和了几分:
“姑娘且安心住着,一日三餐自有人送来。若要什么,只与老身吩咐便是。”
说罢转身离去。
屋子里一时静了下来。
商时序扶着床柱坐下,呆呆地望着墙角发呆。
她愣了好一阵,心头方觉出些后怕。
正怔忪间,门外又有了响动。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鬟提着食盒进来,搁在桌上,福了福身便退下了。
商时序揭开食盒盖儿,里头竟是一碗熬得糯糯的白米粥,两碟精细小菜,一笼水晶包儿,外加两块桂花糕。
这般饭食,比她在国公府吃过的不知好了多少,便是严嬷嬷,也不曾这般丰盛。
她昨夜折腾了半宿,腹中早已空空如也,此刻闻着香气,哪里还忍得住。
她也顾不得什么仪态,拖过凳子坐下,端起碗来,大口大口地吃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