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没你。”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
有人拍，有人指指点点。
一个穿病号服的大爷凑过来看热闹，嘟囔了句“年轻人真能折腾”。
陆行舟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瓷砖的凉意透过衬衫，渗进肩胛骨。
“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没有装？”
周姓女人冷笑，红唇一撇，“你浑身上下就剩一个装字了。”
声音被淹没在哄笑里。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
走廊最深处，病房门口，傅清棠站在那里。
手里还攥着半杯没喝完的水。
她听见这边的动静。
隔着十几米的人头攒动，隔着那些举起的手机和刺耳的哄笑，她确确实实看见了他。
看见他后背贴着墙，看见他小臂上那圈白纱布。
陆行舟没喊她。
他只是看着她。
然后病房里传来贺彦辞的声音。
不算大，就一句。
“清棠，你进来一下，我头有点晕。”
傅清棠的目光顿了一瞬。
她转了身。
推门，进去，门合上。
咔哒一声，很轻。
陆行舟忽然觉得小臂上那四针缝线一点都不疼了。
什么都不疼了。
保安终于赶到，把举着手机的周姓女人往外推。
人群骂骂咧咧地散了，走廊恢复成消毒水和日光灯管的味道。
陆行舟低着头，从急诊后门走出去。
夜风灌进来，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然后他停住了。
傅清棠靠在后门外的墙边，手里攥着他的外套，指节发白，像是等了很久。
她抬起头，嘴唇动了动。
陆行舟站在三步之外。
傅清棠的手指攥着陆行舟的袖口。
“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行舟没回头。
他把那只手一根一根掰开。
动作很轻，轻到傅清棠愣在原地。
然后他走了。
没有车，没有方向，沿着医院后门那条梧桐道，一步一步往夜色里扎。
傅清棠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