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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推开门。
程雨薇没想到我会进来，脸上的得意僵了一下。
“我回来拿自己的东西。”
我的书、衣服和护肤品全被塞进两个破纸箱，堆在洗手间门口。
一件白裙子被踩了三个黑脚印。
新买的乳液空瓶倒在垃圾桶里，里面还插着一团用过的纸。
我弯腰把裙子捡起来。
唐璐啧了一声。
“还要啊？都脏成这样了。”
“也是，你连五十岁的都不嫌脏，一条裙子算什么。”
我抬头看她。
“谁踩的？”
她摊手。
“自己掉地上，大家不小心踩到的呗。”
“宿舍这么小，你的东西还到处放，活该。”
孙佳拿着我的**在镜子前比了比。
“这个是真货吗？”
“不会也是哪个老头给的吧？”
我从她手里拿回来。
“别碰。”
她立即尖叫。
“你凶什么？一个靠男人买东西的废物，还把自己当公主了？”
门口渐渐围了不少人。
程雨薇最会在人多时演戏。
她马上红了眼。
“许栀，我们把你请出去，是为了全寝室的安全。”
“你天天换男人，还把来路不明的礼物往宿舍搬。万一得传染病，我们怎么办？”
我气笑了。
“江驰给全宿舍买蛋糕时，你吃得最多。”
“他送奶茶，你每次都单独备注要双份奶盖。”
程雨薇脸涨红了。
“谁稀罕那点东西？”
“是他非要买，我不吃才浪费。”
“不像你，为一杯奶茶就能躺男人怀里撒娇。”
门口有人小声笑。
她听见以后更来劲了。
“大家不知道吧，她平时洗个衣服都要给男朋友发消息，说手好酸。”
“上课走两步就喊脚疼。瓶盖拧不开，快递搬不动，电脑不会修。”
“天天装得柔弱不能自理，骗男的伺候她。”
唐璐接话。
“这叫什么？把女性重新塞回厨房，还以为自己很幸福。”
“我们劝她独立，她反而说我们没人爱。”
我从没说过后一句。
可门口的人只顾看热闹。
一个女生皱着眉看我。
“你平时真这样啊？”
程雨薇抢着回答。
“比这还恶心。”
“她的目标就是毕业前嫁个有钱人，一辈子不工作。”
我没跟她争这些。
我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想拿电脑，却发现锁换了。
“钥匙呢？”
程雨薇装傻。
“你的柜子，问我们干什么？”
“昨天还是指纹锁，今天变成挂锁。谁换的？”
她抱着胳膊挡在前面。
“你别血口喷人。”
“也许你昨晚喝多了，自己换的。”
唐璐笑得肩膀直抖。
“五十岁的叔叔没给你买新电脑吗？还惦记这台旧的？”
我看了一眼挂锁，没有硬砸。
电脑里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但有我和江驰过去的聊天记录。
可以证明我和他是和平分手。
程雨薇似乎猜到了什么，挡得更严。
“赶紧走。”
“再赖着，我就叫宿管，说你闯女生寝室。”
“我住这里。”
“昨晚以前是。”
她指着地上的纸箱。
“但是现在，你的窝已经挪出去了。”
“娇妻不是最会**人吗？让他们一人收留你一晚，一个月都不重样。”
围观者里有人觉得过分，轻声劝她。
“够了吧，没查清楚前别这么说。”
程雨薇马上提高嗓门。
“照片都拍到酒店了，还要怎么查？”
“你替她说话，是不是也想跟她学？”
那女生脸一白，不再出声。
我***纸箱搬到门边，最后看了程雨薇一眼。
“锁别动，电脑也别碰。”
她笑得眉眼弯弯。
“吓唬谁呢？”
“你有本事就让导员来撬。”
我转身离开。
还没走下楼，新的帖子又出现了。
“同寝知**实锤：许栀长期用不同男人的钱，分手当天还在宿舍炫耀下家。”
帖子里写，我被赶出去时主动说要住五星酒店，还有人排队替我付钱。
最后一句是：她根本不觉得羞耻，反而把所有男人当提款机。
评论下面，程雨薇的小号回了一句。
“有些女生就是女性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