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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林晚晴和周曼一起进了会议室。
林晚晴脸色憔悴。
周曼却依旧昂着头，像是认定我不敢把她怎么样。
她一坐下，就把一份新方案推到我面前。
“两套房，五百万补偿，品牌合作继续。”
我看都没看。
“谁给你的脸，开这个价？”
周曼脸色一沉。
“顾承泽，晚晴跟了你这么多年。你把她婚礼毁了，把她名声毁了，总要负责吧？”
“她的婚礼，是她自己取消的。”
“是你把她赶出去的！”
“她先逼我过户。”
周曼冷笑。
“加个名字而已，你至于吗？”
“你这么爱加名字，怎么不把**妈房子加给林晚晴？”
她脸色瞬间铁青。
林晚晴低声道：“承泽，我们别互相伤害了。”
我看着她。
“那你先解释，为什么周曼能拿着顾氏的名义，去谈三千万合作？”
林晚晴一愣。
“什么三千万？”
周曼立刻打断：“那是我们婚后的事业规划！”
“你知道合同是假的？”
“不是假的，只是还没来得及补签！”
我抬手。
周律师把投影打开。
第一段画面，是婚礼当天。
林晚晴拿出房产清单。
周曼站在旁边，催我签字。
第二段画面，是周曼在**叫住摄像。
“等会儿她一哭，你就跟着拍。顾承泽说什么都别漏。”
林晚晴脸色白得像纸。
“曼曼，你为什么要这样？”
周曼立刻说：“我是怕他欺负你！”
“那热搜呢？”
“也是为了帮你！”
“合同呢？”
周曼没说话。
周律师把合同鉴定结果推过去。
“顾总的签名和顾氏印章均为伪造。周小姐以顾总名义，对品牌方承诺三千万资金和资源支持。”
林晚晴看向周曼，声音发抖。
“你拿我的身份，去骗钱？”
“我没骗！”
“品牌方已经付了两百万前期费，这笔钱去哪了？”
周曼终于慌了。
“那是项目资金！”
“项目还没开始，钱就没了？”
林晚晴眼泪掉下来。
“你一直劝我逼他加房子，是不是也不是为了我？”
周曼咬牙。
“林晚晴，你现在装什么无辜？你自己不也想要房吗？”
“我想要房，不代表我让你伪造合同！”
“可你要是不闹，顾承泽会给你吗？”
两人终于撕开了。
林晚晴愣愣地坐在那里。
她大概第一次明白，周曼从来不是替她出头。
周曼只是借着她，想从顾家身上撕下一块肉。
我把**婚约协议推到林晚晴面前。
“签了。”
她抬头看我。
“承泽，我不要房子了，也不要赔偿了。”
“晚了。”
“我可以撤热搜，公开解释，跟周曼断绝关系。”
“那是你的事。”
她眼泪不停往下掉。
“你不能连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我看着她。
“林晚晴，机会我给过很多次。”
“你每一次都拿去相信周曼。”
她终于低下头，在协议上签了字。
离开前，她看了周曼一眼。
周曼想拉住她。
林晚晴却甩开了手。
“你别再找我。”
晚上，周曼却单独来了我的办公室。
她换了身黑裙，没了白天的嚣张。
“顾总。”
我没抬头。
“周律师不在，你没必要装。”
她走到我桌边。
“晚晴太蠢了，她根本配不**。”
我翻了一页文件。
“然后呢？”
她俯下身，声音放得很轻。
“其实我比她更懂你。”
“我知道你这些年有多累，也知道你真正需要的女人，不是只会闹的林晚晴。”
她伸手，搭上我的肩。
“只要你愿意放过我，网上的事我能帮你处理，品牌方那边我也能——”
我抬头，嗤笑一声。
周曼僵住。
我按下内线。
“许薇。”
“顾总。”
“办公室监控截出来。”
我看着她搭在我肩上的手。
“原封不动。”
“发给林晚晴。”
周曼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