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若萤像被吓到，抱着盒子往周既白身后躲。周既白让主持先放一段演示，把我带到侧厅，说需要单独说清楚。
门口站着两个伴郎，我没有跟他进去，停在有工作人员的外廊。
他耐心终于用完，抓住我的手腕。
“我给她的承诺已经说出口。你现在出来，是打我的脸，还是非要把她**？”
“你可以自己付钱给她。别用我的名字。”
伴郎靠过来，笑着说嫂子别闹，拿走我手里的文件。我不肯松，纸边划过手背，破了一道细口。
周既白让人把门带上。
我大声叫酒店经理的名字。
那个本来正往这边走的服务员停住了。我看着他，清楚地说，自己不愿意关门谈话，请他在场。
周母脸上的笑挂不住，叫服务员去忙。我又说了一遍，请不要走。
他终于退到门口，拿起对讲机。
周既白一把将我按到墙边，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屏幕里是刚才截的画面：我站在台上，若萤抱着盒子哭。
“你录一句，是你自己临时退出，若萤受你委托主持仪式。**技术也没问题，我就让你走。”
我看着他，一点点把腕子往外转。
“我不录。”
他拽得更紧，我右脚踩住他的皮鞋，手肘向外顶，挣出一点空隙。
文件散在地上，手背的血蹭到纸上。我没去捡，朝门口走。伴郎伸手挡我，酒店经理已经赶到，后面还跟着两名值班人员。
“请先松手。”
周既白说我们是未婚夫妻，婚礼闹了点误会，让他们不要掺和。
我把发红的手腕举给经理看。
“我现在不愿意跟他待在一间屋里，请带我去另一处。”
他还想伸手，贺予川从后面走来，停在经理旁边。
“叶总的会议在侧厅。我们都在等。”
不是一句谁敢动我的女人，也不是一群突然出现的人。
只是有人站在那儿，知道我有一场自己的会议，有一个必须被正面回答的要求。
酒店人员分开通道，周既白终于松开手。
我走过去时，膝盖有些发软，贺予川伸出手，等我自己扶住，才托了一下。
他低声问需不需要先去医院。
我说稍等，先请工作人员拍下伤处和现场，保留记录。随后我会检查，不会拿身体硬撑。
礼台上，若萤已经回到镜头前。
主持人按原流程，请她启动那套以母亲技术为核心的沉浸演示。周既白看见屏幕，又恢复了笃定。
“你真不签，难道要让所有人看机器坏在婚礼上？你也丢不起这个人。”
我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中午十二点，还差四十秒。
“你可以自己承诺。”
屏幕上的光点开始汇聚。
若萤按下启动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