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七那天,贺聿深把我下葬了。墓是他挑的,朝阳,能看见一整片栀子花。葬礼上,岑晚哭得几乎昏过去,全程搀着贺母,人人都夸她重情重义。葬礼第二天,贺聿深回医院上班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岑晚最高兴。她开始每天给贺聿深送汤,排骨汤、鸡汤、鱼汤,装在崭新的保温桶里。贺聿深接过来,都喝了。喝完说谢谢。岑晚的心一天比一天热。她觉得,温栀那个女人,终于从这个家里彻底消失了。贺母也一天比一天喜欢她。那天老太太当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