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工在厅侧奏起笙箫,丝竹声细细密密地铺满整个正厅。舞姬上来了。八个穿绯红舞衣的姑娘,水袖长长,踩着鼓点旋入厅中。身段柔软,水袖甩起来像一朵一朵绽开的红莲。一曲毕,舞姬散开,端着酒壶挨个敬酒。敬到林晚妗面前时,那舞姬微微俯身,酒壶倾下来。酒液歪了。不是洒了一滴半滴。是一整壶歪过去,琥珀色的酒液泼在林晚妗肩头,顺着明黄锦缎淌下来,洇湿了半边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