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答。
他松开我,温声去安抚落泪的林知意。
我站在那,又一次显得多余。
安抚完,关上门隔绝了所有声音,裴斯年才开口。
“医院有试管记录,我和知意清清白白。”
“沅初,你已经有了孩子,为什么还要对一个无依无靠的人抱这么大敌意?”
他说这话时,声音带上了疲惫的责备。
我忽然笑了一下。
他事事以林知意为先。
就连我亲手布置的儿童房,也被预留给了他们的孩子。
家成了别人的家,他却反问我为什么。
我从包里拿出引产手术单,轻轻放在桌上。
“裴斯年——”
我刚开口,门外传来林知意轻轻的敲门声。
“斯年,我下面有点见红,我好害怕,你能不能来陪我一会?”
裴斯年眉头蹙起。
过了几秒,他转身。
“你先休息,别赌气,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我静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走到门口,他忽然想起什么,“桌子上的单子是什么?”
我把引产手术单攥紧,又松开。
当着他的面撕碎,扔进垃圾桶。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裴斯年看了我一眼,走了。
眼前晕眩,我虚脱地缓缓蹲下。
缓到能站起来时,收到林知意发来的消息。
“沅初,我刚见红,斯年给我揉了很久的肚子,我说应该不要紧,但他很担心。”
“你也怀着孕,我想问下这种情况要紧吗?”
窗外雨水淅沥,凉意渗透。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把手机放进包里,拉起行李箱安静地朝外走去。
在医院输了整晚液。
第二天我抱着花独自上了山。
母亲的墓碑上落了一层薄灰。
我蹲下来,一点点擦干净,又把花放在地上。
“妈,今天我一个人来的,婚礼没办完,他和别人领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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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