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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回了一句:
“你的确该死。”
就把他拉黑。
落地新的项目部,我忙得脚不沾地。
渐渐把傅云礼抛诸脑后。
却不知道顾薇入狱后,争吵着要见傅云礼。
二人的感情也在狗咬狗中消耗殆尽。
又一次应付完公司的董事后。
傅云礼破天荒没有回到别墅。
而是回到了我们两个曾经的小家。
那里我的东西已经尽数搬走,但一些生活痕迹还在。
墙上的黑灰,是他第一次想要给我做早餐时留下的。
当时鸡蛋明明都糊了,我还吃得香甜:“云礼做得,就是最好吃的。”
甚至窗前的一些小贴画,也是为了掩盖瑕疵,一点点装饰的。
傅云礼看着那些**画,当时还觉得幼稚。
但是现在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可当他抬头看到窗户上枯死的植物,完全没有我在的时候那样郁郁葱葱。
他猛然意识到一切都已经过去时,他全身又被难以言喻的烦躁笼罩。
我离开后的两年,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傅云礼心里也憋着气,他不相信我能独立生活,更没办法相信我真的不要他了。
所以他一直觉得我在赌气。
直到今天,夕阳落在他身上,他竟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落寞。
他头一次意识到,原来那个只会围着他转的顾薇。
真的被他弄丢了。
他给助理打去电话,声音沙哑:
“喂,给我订机票。”
“我要去找她。”
于是我下班回家,看到了傅云礼。
他蹲在我家外面,像是没人要的狗。
他瘦了很多,不像是从前那样意气风发的样子。
看到我时,他的眼睛亮了下。
可对上我冷淡的眼神时,他眼底又渐渐多了丝落寞。
就在我要和他擦肩而过时,傅云礼抓住了我的手腕,他嗓音沙哑到极致:
“冉冉,你这些日子还好吗?”
我盯着他:“你再拉拉扯扯,我就报警了。”
傅云礼攥紧双拳,猛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冉冉,两年前的事是我做得不对,我是**。”
“我很想你,我想你想得要死了。”
“你怎么才能原谅我?”
我望着他的眼:
“很简单,你也**就好了。”
傅云礼顿了下,眼底浮现出泪光:
“冉冉,别说气话好不好。”
我刚要回答,傅云礼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催促他公司解体出售的事情的。
傅云礼对上我的眼神,有些尴尬:
“冉冉,我现在是什么都没有了,可我还有闲钱,我不会叫你饿到的。”
我慢慢摇头:“傅云礼,其实我们刚刚在一起时,你也什么都没有。”
“可那时候我图你对我好,现在我不图了。”
傅云礼脸上表情凝固了,急忙问:“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你不配。”
我看向傅云礼,真情实意开口,
“你真的想要补偿我,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别打扰我。”
“我真的看到你,就想吐。”
傅云礼满眼倔强:“冉冉,我会叫你见到我的真心的。”
于是他每天蹲守在我房门前,每天早上给我买早餐,再被我扔掉或者喂给狗。
结果狗闻了闻,走开了,我笑了:“看到了吗,傅云礼,这就是你的真心。”
“一文不值。”
傅云礼顿在原地,看我越走越远。
直到我答应男同事一起吃饭。
傅云礼在我家楼下等了我一整夜。
可第二天我才回去。
他内心的嫉火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突然问:“冉冉,我**了,你是不是真的能原谅我?”
我点头,回答得轻巧:
“对,只要你死了,我就原谅你。”
“所以你赶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