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没事，我忍忍，先找姐姐。”
霍景言停住了。
“疼就去医院。”
霍景言扶着苏沐阳上车，手掌挡在她头顶，怕她淋到雨。
我跟到车门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的裙子。
原来她说“疼”，他听得这么清楚。
刚才我喊救命时，他明明也回过头。
车门关上了。
我却永远倒在血泊里。
医生检查完，只说苏沐阳有颗龋齿，暂时不用急诊处理。
哥哥却不放心。
“她刚才脸都白了。”
苏沐阳低下头。
“小时候吃不到糖，后来一有钱就忍不住。”
哥哥不问了。
他摸摸她的头，去缴费。
我飘在诊室门外。
去年，从鬼屋被送进抢救室后，我也这样等过哥哥。
苏沐阳刚被找回来那阵，全家都小心着她。
妈妈说她在外头吃了太多苦，让我多让着点。
我让了。
她说想跟我亲近，我就陪她逛街。
她说想看看我平时怎么生活，我就带她回家吃饭。
直到有一天，她听妈妈提起我小时候的事。
妈妈笑着说：
“沫沫胆子小，一点动静就吓一跳，得仔细养。”
苏沐阳当下摆摆手。
“在我们乡下，胆子小就得练，越惯越怂。”
我说不用，我这体质不能受惊。
我妈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头，夸她有心：
“沐阳知道带你出去走走，你老闷在家里也不行。”
“就是普通的聚餐，你怕什么。”
可那天她带我去的，是鬼屋。
她拍下我下跪求饶的糗样，发上网。
评论里全是笑声。
我让她删掉。
霍景言替她说话。
“你胆子确实需要多练几次，我不能替你挡一辈子。”
可我的孩子被吓到流产。
我没再和他们争那条视频。
我把离婚协议放到霍景言面前。
他在病房外跪了一夜。
苏沐阳再来时，他第一次把她拦在门外。
“以后别再给她练胆。”
关上门，他握住我的手：
“以后她再叫你去哪里，你都不用去。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我看着他，手一直没有抽回来。
十二年，我还是舍不得。
那晚，我收起了离婚协议。
可第二天我的流产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