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没开玩笑。”
“行了！”
陈屿吼了一声，“你闹够了没有？
要走是吧？
走！
我看你能走哪儿去！”
我没理他，继续收拾。
衣服叠好放箱子里，充电器拔下来，妈**日记本从枕头底下拿出来，放进去。
陈屿靠在门框上看我，越看越不耐烦。
“娄月，你差不多得了啊。”
我拉开抽屉拿证件。
“你闹这么大动静给谁看？”
他走过来，伸手按在抽屉上，“我说了不分手，你听不懂？”
“让开。”
“你先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了。”
林薇薇走进来，站在陈屿身后，声音柔柔的：“娄月姐，你别生气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我抽走证件塞进包里。
“娄月姐，你看陈屿哥都生气了。”
她伸手拉我胳膊，“你就跟他道个歉……”我甩开她的手：“别碰我。”
她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立刻红了。
陈屿皱起眉：“娄月，你过分了啊。”
“我过分？”
我看着他，“她穿我睡衣，用我杯子，压我**照片。
谁过分？”
“不就一个照片吗？
以后再拍就好了。”
我拎起箱子往外走。
林薇薇跟在我旁边，一个劲地说：“娄月姐你别走啊，你跟陈屿哥好好说……让开。”
“我不让。”
她张开手臂挡在前面，“你今天走了，陈屿哥怎么办？”
我绕开她往门口走。
她追上来，又伸手拦。
擦肩而过的时候她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后倒，手带翻了茶几上的红酒杯。
酒洒了一地。
“娄月！”
陈屿从卧室冲出来，一把推开我，蹲下去扶林薇薇，“你推她干嘛？”
我被推得撞在鞋柜上，后腰磕在柜角。
“我没推她。”
“我看见了！”
他扶着林薇薇站起来，“你还有什么话说？”
林薇薇靠在他怀里，眼眶红红的：“陈屿哥，我没事……娄月姐可能就是心情不好……她心情不好就能推人？”
陈屿指着我，“娄月，你今天给林薇薇道歉。”
“我没推她。”
“你还嘴硬？”
他往前走了一步，“我亲眼看见的！”
“你看见的是她自己摔的。”
“娄月！”
他吼了一声，“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他抬手就要扇过来。
我往后躲，他巴掌落了空，更火了，一把揪住我头发。
“你躲？
你再躲？”
头皮像要被扯下来一样。
我抓住他手腕：“陈屿你松手！”
“你道歉不道歉？”
“我没推她！”
他拽着我头发往茶几那边拖。
我站不稳，膝盖磕在地上。
林薇薇在旁边喊：“陈屿哥你别这样！
算了吧！”
“你闭嘴！”
他冲林薇薇吼了一句，又低头看我，“娄月，我最后问你一次——你道歉不道歉？”
“不道。”
他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声音很响。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我偏着头，嘴里尝到血腥味。
“你打完了？”
我抬头看他。
他手还举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马上又绷起来：“你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我没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