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法律上,你们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男人猛地抬头:“笙笙,不是你想的…”
“那这是什么?”我将两本攥得发皱的结婚证扔在周清宴身上:
“这不就是你们苟合的证据吗?”
“周清宴,你恶不恶心?”
我朝他低吼出声。
周清宴的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红本。
他抿了抿嘴。
“笙笙,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身后传来女人嗫喏的声音。
魏蕊穿着病服,眼睛猩红:
“不怪阿宴,是我追的他…结婚的事情,也是我求他瞒着你的。”
“你别朝他发脾气,我们现在就去离婚。”
我笑了笑:
“好啊,那我给你们当司机…”
“够了!”周清宴上前,将穿着病号服的女人护在身后:“时笙,你有气朝我撒,蕊蕊还生着病。”
他们一唱一和。
竟显得我成了罪人。
走廊上人来人往。
不少人斜着眼,小声嘀咕。
魏蕊泫然欲泣:
“我知道你生气,但我和阿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纵使你觉得自己的一厢情愿没能换来好的结果,也不能朝着他撒火啊。”
默认两可的话,引得周边人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变了。
有人窃窃私语:“又是一个**上赶着闹原配的故事。”
“现在的第三者都这么嚣张了吗?”
“放在古代破坏人姻缘可是要浸猪笼的。”
嫌弃抵触的目光越来越多。
我扯着嘴:
“既然你上赶着嫁给他,那我就祝你们锁死。”
“这辈子别再出来祸害别人。”
转身离开时,隐约还有人朝我吐口水。
夜风穿过我的脖颈,凉得我发颤。
我漫无目的地穿梭在街道上。
直到天空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再抬头,竟然站在父母家小区楼下。
或许是屋里炽黄的灯光带着点点暖意。
我径直上了楼。
钥匙在手边打转,抬手准备开锁时。
门缝传出父亲叹息的声音:
“要是让笙笙知道,她会不会和我们闹脾气…”
母亲依旧平静无波:
“她打小样样比蕊蕊聪明能干,不就是个男人…让了就让了。”
“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蕊蕊和清宴的婚事…是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