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着没来得及收回的嘲笑。
我没吭声，推着购物车自己转。
装了满满一车。
结账时，她扫完码报了个数。
连句慢走都没说。
态度方面，和往常完全不同。
我拎着袋子往外走，在门口碰到个宝妈。
怀里抱着一套包装精致的礼盒。
我问她，“这是什么？”
宝妈说是店里新活动，长期客户都有。
我折返回去，袋子往台面上一放。
“小周，我的礼盒呢？”
她轻飘飘的告诉我，“程姐，礼品只针对长期高端客户，这是规定。”
“我是你们店的黑金会员。”
“这一年消费了七八次，每次都上万。”
“还不算长期高端客户？”
小周双手一摊，“这是店里综合考量后的结果。”
“什么考量？你说清楚。”
她嘴角一撇。
“程姐，您别为难我了。”
“我就是个打工的。”
话没说完，旁边冒出熟悉的声音。
“哟，这不是程姐吗？”
宝妈群里的王莉走过来。
手里也拎着礼盒，在我眼前晃了晃。
“程姐，你都这么有钱了，还在乎这点小礼品啊？”
她目光在我手里的塑料袋上停了两秒。
嘴角微微上扬。
“小周，你不认识程姐了？”
“人家以前每次来，都消费上万呢。”
小周配合地笑了笑。
“认识是认识，就是最近来的少了。”
王莉开始阴阳怪气。
“没办法，人家现在全职在家带宝宝了。”
她故意加重了全职的语气。
接着扭头冲我笑。
“程姐，你别多心啊。”
“我就是顺嘴一说。”
我没理她，问小周。
“所以我的礼盒，到底有没有？”
小周下意识躲开我的眼神。
“真没有，程姐。”
“礼品名额是总部按季度核的，您这个季度……”
她顿住了，像在等我自己领会。
“小周，你这么说多尴尬呀。”
王莉在旁补刀，又故作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