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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开门。
“慕白?找苏晴啊?我们一起吃了晚饭她就回去了呀。”
周慕白轻声说:“进去说。”
我关上门,“慕白,到底……”
“语柔,我是来找你的。”他脸色很难看:“我要给你看些东西,可能会让你伤心。但你必须看。因为……我没有别的办法。”
“你先坐,慢慢说,”我表现出情感专家特有的冷静。
周慕白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是几张照片
我拿起照片。
第一张:地下**,沈浩的车。副驾驶门打开,苏晴踩着JimmyChoo裸色恨天高,侧身,笑对着驾驶座的方向,驾驶座的沈浩的侧过脸在对苏晴笑。
他们经常这么笑的,很自然啊。
第二张:酒店前台。沈浩和苏晴并肩站着,仰头在看前台屏幕。
两人挨得是近了些。
我在心里想,这慕白一定是过敏了吧,这有什么不正常的吗?他们有业务合作关系的。
第三张:咖啡馆的角落。苏晴举着一小勺蛋糕,递到沈浩嘴边。沈浩张口,苏晴笑靥如花……
呵呵,这个,有点过了哈。
**张让我手抖了,像是在某个酒店房间,沈浩低着头,苏晴踮着脚,他们在……接吻……
头脑有点乱。
我的老公,我的闺蜜,我们的七周年,我自以为的样板啊……怎么可能?
“AI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挣扎,“周慕白,这不好笑。”
周慕白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同病相怜的痛苦。
“我也希望是AI的。”他摇摇头,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将手机音量调大一些,放在茶几上。
是苏晴甜得发嗲的声音:“浩,你说,我跟语柔你更喜欢谁?”
沈浩的低笑,然后是带着愉悦的声音:“嗨!你比她有趣多了。”
“讨厌,你不是说要离婚的吗,还要让我等多久?”苏晴的声音带着撒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别急,语柔不是想把她爹妈接过来嘛,最近正在考虑在附近买房子,过两天我可以哄她办个假离婚,想办法把她手里那几套房产和信托基金弄过来,你等着……那个小白,好哄得很。等签了字,我们就自由了。”
录音在这里戛然而止。
但最后那句话,像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烙进了我的脑子里,反复回响:……你等着……那个小白,好哄得很。等签了字,我们就自由了。”
“自由!”原来,我视若珍宝的七年婚姻,是他迫不及待想要摆脱的牢笼。而我对他的信任,在他眼里就是个小白。
讽刺的是,第三者,竟然是我的闺蜜。
一阵晕眩后,我的心狂跳不已,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眶里涌出来,我慢慢蹲下,不受控制地在一个不是沈浩的男人面前,哭出声来。
周慕白小心地把纸巾盒递给我,不知道怎么安慰,最后,居然陪我一起蹲在地上擦起鼻涕来。
不知过了多久,周慕白看着已停住哭泣,怔怔发呆的我说:“语柔,语柔,你,没事吧?”还用手在我眼前晃了几下,好像在确认我是不是清醒的。
见我没反应,他看了看手机时间,“语柔,我知道他们这会儿在一起,这录音就是刚才录到的,我这会儿半夜敢来,也是我确定他们一时回不来,苏晴是说了今晚不回来,但我不确定沈浩会不会回来,所以我得走了。”
我看着地板,没有抬头:“你早知道了?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周慕白看着我通红的泪眼,无奈地摇头:“对不起,语柔。”
“是,我两年前就有察觉。”他坦言道:“但一开始只是怀疑,没有证据,我没有把握苏晴是**沈浩,而且……我妈妈患了癌症,我没工夫也不想让老人家太过担心,”
他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两个月前,苏晴提出离婚,我也发现沈浩在频繁接触律师和财务顾问,我以为是工作需要,直到刚才,我录到这段录音,我装不下去了,一刻也等不了,我觉得必须立刻告诉你,不能让你一直蒙在鼓里。”
我冷静地说:“你查了他们两年?好得很!我要知道全部。时间线,地点,身边可能知情的人,以及……你手里的证据。”
周慕白报了几个酒店名字,几家餐厅。悦榕庄,云亭,翠湖轩……每一个名字,都对应着我和沈浩的一段美好记忆。现在,全被玷污了。
“还有这个。”周慕白从纸袋倒出一个U盘,“苏晴旧笔记本里恢复的数据。有他们的聊天记录,一些转账截图,还有一份沈浩手写的资产梳理笔记。”
他把U盘递给我:“语柔,对不起,我真的该走了”
“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我站起身。
周慕白收起照片放回包里,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正常,最终说了句:“保重,”然后,拉开门,走进了黎明前的黑暗里。
门关上。
我没有再哭。走进书房,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命名:《涅槃计划》。
在第一行,我敲下:
“目标:沈浩,苏晴。
核心诉求:让其身败名裂,夺回全部财产。
第一阶段:示弱,稳住,争取时间。
行动1:继续扮演‘完美妻子’,给足沈浩掌控感。
行动:重拾金融数学技能,制定原始资本积累计划。”
保存,加密。
冰冷的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而我的反击,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