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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晓雯凑过去看了一眼，笑了。
“嫂子这是研究彩票呢？”
顾承安将便签揉成一团，丢到我脚边。
“整天做一夜暴富的梦，还不如想想怎么帮我把公司救回来。”
我弯腰捡起纸团，重新塞进包里。
“我会发财。”
顾承安嗤笑一声。
“那你发了财，记得先把家里的债还了。”
他摔门离开。
晓雯落后一步。
她像是安慰我似的拍了拍我的肩。
“嫂子，你别怪承安，他压力太大了。”
我抬眼。
“你也别怪我。”
晓雯愣了愣。
我没再理她，转身进了房间。
门外很快传来她压低的声音。
“承安，我刚才拍下来了。”
“拍什么？”
“她写的号码啊。嫂子不会真买了彩票吧？”
“她哪有那个命。”
“万一呢？”
晓雯轻轻笑了一声。
“她要是中了，这钱也算夫妻共同财产吧？”
我站在门后，缓缓勾起嘴角。
这一世，他们最好祈祷，别来碰我的财。
第二天傍晚，我刚回到出租屋，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门没锁。
我推开门，看见客厅里坐了四个人。
顾承安坐在主位，晓雯站在我母亲留下的柜子前。
还有三个我认识的债主。
其中一个是顾承安以前的合作商老冯，另一个是借过他***的刘哥。
我脸色冷下来。
“谁让你们进来的？”
顾承安看都没看我。
“都是自己人，进来坐坐怎么了？”
晓雯已经打开了柜子。
她一件件往外拿东西。
存折、旧相册、母亲留下的首饰盒，还有那只金镯子。
金镯子被她戴在手上，比了比。
“嫂子，这镯子挺老气的。”
老冯笑着接话。
“都什么时候了，还留着这些没用的东西。”
晓雯将相册翻开，里面是我和母亲的合照。
她啧了一声。
“嫂子嫁给承安这么多年，也没挣过什么大钱，留着这些东西也不能当饭吃。”
我走过去，一把夺回相册。
“谁让你碰的？”
晓雯被我推得后退两步，顾承安立刻站起来。
“林晚，你发什么疯？”
“让她把东西放回去。”
“晓雯也是帮忙看看家里有什么能顶债。”
我盯着他。
“她替谁顶债？”
顾承安被噎了一下。
刘哥敲了敲桌子。
“顾总，别说这些没用的。你欠的那笔钱，到底什么时候还？”
顾承安脸色难看，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你把这个签了。”
我扫了一眼。
货款担保协议。
担保人一栏，写着我的名字。
我想起上一世。
顾承安后面转移资产，也是拿着一份又一份“夫妻共同担保”文件让我签。
等他把公司和房子都转走，留下几千万债务让我扛。
我没接。
“这不是我的债。”
顾承安压低声音。
“先签了，过了这关再说。”
“我不签。”
“林晚，你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难堪？”
我拿过协议，直接撕成两半。
顾承安脸色铁青。
刘哥猛地站起来。
“你们两口子耍我玩呢？”
我看着他。
“谁借你的钱，你找谁。谁拿我的名字担保，我就报警。”
老冯冷笑。
“顾总，这就是你老婆？一点不顾大局。”
顾承安咬着牙。
“她就是个家庭主妇，什么都不懂。”
“我不懂，但我知道欠债还钱，谁欠谁还。”
我将存折塞进包里，又拿出彩票，放进首饰盒最底下。
明天，我会去做公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