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沙滩上,张远杰穿过东倒西歪的士兵和满地残肢,跌跌撞撞地走向一个被砍了十几次才死去的敌人。那人仰面躺在沙滩上,身下的沙被血浸成了深褐色,脸上还凝固着最后一刻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痛苦,是某种放大了无数倍的、空白的亢奋。
那股气味从他的残血中散发出来,很甜,很浓,带着一种让人胃部痉挛的腐腻。张远杰蹲下去,干呕了好一阵。
千户长站在他的身后,骂了一句 :“这该死的仗,打得太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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