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被赶出家门那天,老公把我六十万保险金送给白月光。
他反咬我挪用公司资金。
婆婆说,是我不肯成全,才害了周家。
可没人知道,周既明这些年能躲过风险,是因为我和他绑定了福运共享。
再睁眼,我回到家族庆功宴前一天。
婆婆正逼我把婚房钥匙、家庭账本和公司备用金交给林曼。
周既明搂着她说:
“她才是我的福星。”
我笑了,把所有财产推给林曼。
告诉系统,关闭福运共享。
……
银行电话挂断时,我听见自己心跳得很慢。
不是因为不怕。
是因为我已经死过一次。
上一世,周既明拿母亲的保险金填公司窟窿,再把我签过的每张单子拼成一份“挪用证据”。离婚那天,婆婆站在门口骂我,周家养了我十年,我却把他们送进绝路。
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再睁眼,手机日期退回庆功宴前一天。
周既明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林曼刚回来,先住主卧。旋月,你把床头柜里的证件和账本收一下,别让她觉得我们怠慢。”
我走过去,林曼坐在沙发上捧着温水。
她看见我,立刻站起来。
“嫂子,麻烦你了。我本来想住酒店,可既明说家里方便。”
周既明把她按回沙发。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他转头看我,像是已经替我答应过。
茶几上放着主卧衣帽间的备用钥匙。
婚房是我和周既明婚后买的,房本写着两个人的名字。母亲留下的六十万保险金进了首付款账户,我记得每一笔付款,也记得周既明当年握着我的手说,这间房会一直留给我们。
如今,他把钥匙放在林曼面前。
“林曼这孩子有福气。她一回来,公司的大客户就把合同签了。既明能走到今天,身边就得有个旺他的。”
“妈,合同是谈出来的。”
“我当然知道你也辛苦。”她把果盘放下,“可你是妻子,照顾家里不就是应该的吗?公司这些事,林曼能帮既明开拓人脉。你把账本交给她,以后也轻松。”
“我替你排过付款,劝过要断供的供应商,也安排妈复诊。这些都只是家里的事?”我问。
周既明说:“你是我妻子,家里的事本来就该一起做。林曼能带来人脉,公司的事她比你合适。”
“你听见妈说的了。”周既明拿起钥匙,递给林曼,“她才是我的福星。”
林曼没有接,先看我。
“嫂子不会介意吧?我只是暂住,账本我也不一定看得懂。”
“你放心。”周既明替她回答,“旋月会教你。”
我回到房间,打开手机里那页只有我能看见的福运共享界面。
绑定对象:周既明。
状态:共享中。
我没有点关闭。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记得这项共享不是凭空替人变出好运。
周既明有一次谈下大客户,本来只是去递方案,恰好客户原负责人临时改了会期。我知道对方真正担心的是交货后的现金回款,连夜把付款节点重排,第二天才把合同谈下来。
后来公司遇上供应商停货,也是我一笔笔核过应收款,挑出可以先付的那家。所谓“正好赶上”,背后都有一张被我改过的表。
福运共享会把机会推到眼前,却不会替人签字,也不会替人还钱。
这些年我一直把两者混在一起,以为他顺利,是因为我们一起经营。直到上一世,他把所有功劳都交给了别人。
电话在这时又响起来。仍是银行的工作人员,确认婚房是否同意用于公司三百万元过桥融资。
“周女士,这笔融资已经完成预审,今晚还要做共同产权人的最终核验。您是否同意用婚房作担保?”
我把阳台门关上。
“我没有同意,也不会签。”
电话那头停顿片刻。
“好的,我会在记录里注明。没有共同产权人授权,款项不能进入最终放款。”
我答了声好,挂断电话。
客厅里,周既明正在和林曼说话。
“明晚银行那边就走完了,钱一到,客户保证金就补上。你只要把账本接过去,后面的事我来安排。”
他以为我没听见。
我看着手机上刚弹出的核验提醒,忽然想起上一世,周既明说融资只是走个形式。
那份申请的登记时间,早了整整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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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