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枚戒指，我见过。
方婷之前发在群里的那张合同照片里，负责对接旅行社的男人，手上就戴着一枚黑金狼头戒指。
和照片里，一模一样。
我把两张图放大，对比截图，连同团建方案、会议录音，一起发给律师朋友。
“帮我查查旅行社，还有方婷和这家旅行社的关系。” 对方很快回复。
“先留证据，别替任何人出面。”
“另外，保护好自己，他们很可能会找你背锅。”
我刚放下手机，许月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她用的还是那部偷偷藏起来的备用机。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
“林晚，我躲在厕所，才敢给你打电话。”
“方婷让我们签补充协议，说签了，交了钱就能拿回护照。”
我问：
“多少钱？”
“每人先交两万八。”
“刚才有个男人又说，钱不够，还要再加五万。”
“赵主管让大家凑钱，说先出去再说。”
我靠在沙发上，声音很稳。
“别签。”
“协议拍下来发给我。”
许月沉默了几秒。
“可他们说，不签就不让我们走。”
“那就想办法录音，拍视频，拍清楚对方的脸、船名、护照和收费单。”
“找机会把定位发给我。”
“林晚…”
她声音发颤。
“我把你的聊天截图给了方婷，对不起。”
“现在说这些没用。”
“你想回来，就照我说的做。”
电话那头传来脚步声。
许月猛地压低声音。
“有人来了，我先挂了。”
通话断掉。
不到两分钟，我收到她发来的一段视频。
画面很晃，像是从衣服口袋里**的。
昏暗大厅里，几十个同事挤在一起。
护照被摆在长桌上。
那个戴狼头戒指的男人坐在桌后，慢条斯理地说中文。 “签字，交钱。”
“不签，护照不还，人也不能走。”
方婷站在旁边，脸色发白，却还在劝。
“大家先配合，钱不够的想想办法。”
周凯急得吼起来。
“我们哪来这么多钱！”
方婷咬了咬唇，忽然说道：
“林晚知道这边的情况。”
“她之前查过，也认识律师。”
“实在不行，可以找她想办法。”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盯着屏幕，冷笑出声。
都这个时候了。
她还想把我拖下水。
门外忽然传来砰砰的砸门声。
“林晚，开门！”
是周凯老婆。
“你是不是早知道会出事？”
“我老公被困在那边，你凭什么不管！”
我妈脸色瞬间白了，起身就想去开门。
我一把拉住她。
“妈，别开。”
门外的骂声越来越响。
“林晚！你不救人，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打开录像，隔着门开口。
“周凯自愿报名，自愿出行。”
“方婷组织团建，赵主管带队。”
“我没参加，没收钱，也没承担任何责任。”
“再骚扰我和我母亲，我立刻报警。”
门外安静了几秒。
我妈抓紧我的手，小声问：
“晚晚，他们会不会怪你？”
我反握住她。，还没来得及说话。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许月发来一条消息。
是一张协议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