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沅初!”
空气陷入僵持之际时。
林知意插了进来,她小声开口,“大家都在等着,如果沅初实在闹脾气,要不我先替她上台吧。”
对上我的目光,她慌乱解释。
“沅初,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斯年考虑,不能让人看裴家笑话……”
裴斯年母亲抹泪,问我为什么不能像林知意一样懂事一点。
他家亲戚窃窃私语,声音却并不小。
“新娘子太不懂事了,只是迟到几分钟,这种场合就直接闹脾气。”
我没有父母,没人替我说一句话,没人关心我怎么了。
裴斯年站在对立面,没有解释一句。
指尖一点点掐紧,我转身离开。
引产打麻药时,朋友圈弹出一条动态。
是林知意发了两张照片。
一张是他们的结婚证。
另一张,是婚礼现场她穿上了我换下的婚纱,站在裴斯年身边。
配文是——
[我缺乏的安全感,总有人会填满,我知道,结婚证是他给我的底气。]
底气。
我摸了摸隆起的小腹。
忽然觉得嘴里苦涩得难受。
从手术室出来,我出血量远多于常人,一直在休息区观察到晚上,才被允许离开。
回到婚房,我已经虚脱得快撑不住。
扶着门框开门时,脚步一下顿住。
屋里,林知意穿着我亲手选的敬酒服,坐在婚床上,兴致勃勃拆着朋友们送来的礼物。
母亲**前一晚为我准备的翡翠玉镯,也松松垮垮地戴在她腕间。
见我回来,她没了从容模样,小声解释。
“沅初,你别误会,我只是想参与你们的喜悦,拆开的礼物我都没有乱动。”
我目光落在她手腕上。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有些局促,“斯年说我今天累着了,玉能安神,特意让我戴着,你要是介意,我现在就摘下来……”
七年里,她总是这样。
用最卑微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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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