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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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店里出来,她盯了我半天:“沈栀,你不是一直说你跟裴叙就是拿钱办事吗?”
“是啊,那他把你的项链摘给别的女人,你昨晚为什么哭?”
我脚步一顿。
陈妍把纸巾塞进我手里。
“别装了,你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你要真只图钱,他当众说你是捞女,你应该算算这句话值多少补偿,而不是难受。”
我没接她的话。
手机恰好震了一下。
裴叙让助理转来三百万,备注还是和过去五年一样:生活费。
我看着那串数字,胸口那点疼又被我按回去。
十分钟后,钱转进孤儿院专项账户。
院长妈妈发来一张照片。
老楼外墙已经搭上脚手架,几个孩子站在下面冲镜头比剪刀手。
她语音里笑得很开心:“栀栀,再有一个月,最后一栋楼也能修好了。”
我看着照片,也笑了。
还有一个月。
没关系,我最擅长忍。
合同到期前二十一天,是裴母生日。
我到裴家时,宋知遥已经坐在客厅。
她披着裴母最喜欢的羊绒披肩,裴母正亲手替她挑鱼刺。
看见我,裴母脸上的笑淡了。
“来了?”
我递上礼物:“阿姨,生日快乐。”
她没接,只抬了抬下巴,佣人立刻收走。
宋知遥却拿出一只旧木盒:“阿姨,我***拍到的,听说是您一直在找的那款胸针。”
裴母眼睛一下亮了。
“还是知遥有心。不像有些人,跟在阿叙身边五年,只知道拿,不知道回。”
有人笑:“沈小姐最擅长的,是把裴叙送的东西送回二奢店。”
满屋哄笑。
裴叙坐在不远处,听见了,却只是低头回消息。
裴母又问:“听说阿叙送你的车也卖了?”
“嗯。”
“一个月三百万还不够花?”
宋知遥轻声劝:“阿姨,沈小姐可能有难处。”
裴母冷笑:“她能有什么难处?吃阿叙的,住阿叙的,拿久了,还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
我笑了笑:“您说得对。”
开饭前,裴母忽然发现翡翠胸针不见了。
佣人找了一圈,她第一眼就看向我。
“沈小姐刚才上过二楼吧?”
“洗手间在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