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收好裹尸布走出秘库，刚回到主楼走廊，一道苍老的身影拦在了前方。
秦老杵着拐杖静静站在走廊尽头，浑浊目光穿透鬼域落在他身上，像是早就等在这里。
杨间脚步停下，周身鬼域瞬间蓄势待发。这位从**活到现在的老人，是总部最深不可测的存在，疑似掌握重启之力，还彻底解决了**复苏。八音盒的诅咒断绝了他所有退路，真要动手，他也会毫不犹豫开启七层鬼域死拼。
可秦老没有动手的意思。
老人看着他，沙哑开口：“我以前开公交车的时候，曾经撞死过一个人。”
杨间眉头一皱，没接话。
秦老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也姓杨。”
几个***瞬间在脑海里炸开——灵异公交车、撞死、姓杨。父亲早逝、肇事逃逸、悬案未决……尘封多年的记忆翻涌上来，杨间瞳孔骤缩。
是巧合？还是对方故意扰乱他的心神？成长到现在，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更不会因为一句话就乱了阵脚，可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了他心里。
“死一些人没什么。”秦老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杵着拐杖慢慢侧身让开了路，“你能活到我这个岁数，就什么都明白了。”
说完老人缓缓走远，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自始至终没有阻拦他的行动。
杨间站在原地沉默几秒，压下翻涌的思绪，转身往外走。
私事以后再查，现在，先算朋友圈的账。
三、突袭顶楼：弹指灭杂鱼
离开总部，杨间的目光锁定平安大厦顶层会议室。
第三层鬼域中，他能清晰看见里面的每一个人。没有多余试探，直接催动五层鬼域，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红光隔空扫向顶层。
红光所过之处，墙壁、桌椅、人体像被橡皮擦掉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连血迹和惨叫都没留下。
短短几秒，会议室大半核心成员直接被送走，只剩三个人硬生生扛住了袭击：
姜尚白身上的西装被消融殆尽，露出里面一件沾满干涸血迹的老旧寿衣——正是当年**鬼身上那件鬼寿衣，硬生生挡下了五层鬼域的侵蚀；
吴云浑身渗血，鲜血在皮肤表面勾勒出诡异的诅咒纹路，靠着墓碑诅咒的反噬勉强保命；
主位上的“方世明”周身像裹着一层无形屏障，红光触之即散，浑身上下连一点擦伤都没有。
“有点意思。”
杨间挑了挑眉，没有再动用鬼眼，转而催动第二张底牌——鬼手。
下一秒，顶层空气里凭空伸出一只只青黑冰冷的死人手掌，顺着脚踝、袖口、领口往三个人身体里钻。鬼手的压制力瞬间爆发，三人体内的**同时被摁住，连运转都做不到。
吴云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掏出怀里那颗干瘪腐烂的死人头举到面前。死灰空洞的眼珠一转，死死盯住他，身上的鬼手竟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
可他刚松口气，一只惨白手掌凭空掐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颈骨折断的脆响清晰可闻。吴云眼睛瞪得滚圆，身体里的诅咒被强行压制，连复苏的机会都没有，就彻底断了气。
另一边，姜尚白靠着鬼寿衣苦苦支撑，无头鬼影已经顺着阴影缠了上来。鬼寿衣能挡鬼域，却挡不住鬼影贴身的撕扯。两人在顶楼近身缠斗，墙体在灵异力量的碰撞下层层剥落，玻璃尽数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