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鸣人还在跳脚，佐助和小樱却同时眼睛一亮。
好机会。
老师背对着他们，注意力全在鸣人身上。
佐助从树上一跃而下，手里剑甩出，角度刁钻，直奔黑彻的后背。
小樱也从树后窜出来，苦无握在手里，从侧面绕过去，封住退路。
“中了！”小樱心里一喜。
手里剑和苦无同时扎进黑彻的身体。
然后，砰的一声。
黑彻变成了一截木头。
替身术。
小樱愣在原地，手里的苦无差点掉了。什么时候？他什么时候结的印？她根本没看见。
佐助落在不远处，瞳孔微缩。
他也没看清。从他们动手到替身术发动，中间不到一秒，可那一秒里发生了什么，他完全没有捕捉到。
木头上还插着他们扔出去的手里剑和苦无，晃晃悠悠。
佐助刚落地，背后忽然一凉。
一种说不清的预感窜上脊椎，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还没来得及回头，一道幽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体术奥义....”
佐助头皮一麻。
完了。
“千年杀。”
“嗷！”
佐助整个**了起来，比刚才的鸣人蹦得还高，落地的时候捂着**，脸色青白，额头上全是汗。
他瞪着黑彻，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和一点没压住的羞愤。
小樱站在旁边，嘴巴张成了圆形，脸又红了。
佐助和小樱反应比鸣人快多了，几乎一落地就各自窜回密林，藏得连影子都摸不着。
只有鸣人站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他摸了摸肚子，目光落到草地上的两份便当上。
“反正放着也是浪费……”
他蹲下去，伸手去掀便当盒的盖子，嘴里还嘟囔着：“老师也没说不能吃……”
一道幽幽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狐妖小鬼，在干什么？”
鸣人整个人僵住，慢慢转过头。
半个小时后。
鸣人被绳子绑在木桩上。
黑彻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晃着两个铃铛。
“三个，全军覆没。”
他把铃铛收起来。
“连碰都没碰到，蠢货，笨蛋，废物，蛆虫。”
三个人低着头，谁也没吭声。
黑彻骂完，弯腰把地上那两份便当拿了起来，看了看。
“不过这两份也不用浪费。”他把便当往三个人面前一放，“鸣人，你违反了规则，偷吃便当。按规矩，你没资格吃饭。”
他顿了顿。
“所以这两份，你们俩吃了吧。”
“我可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黑彻竖起一根手指，“下午，再考一次。”
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提醒你们一句，规则则里没说要三个人都抢到铃铛。你们有三个人，只要有一个人淘汰出局……”
他顿了顿，笑了一下。
“另外两个就能过。”
说完，他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
三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小樱攥着筷子，佐助垂着眼，鸣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空气沉了几秒。
然后小樱打开了便当盒。
“哇，好香。”
她看着里面的饭菜，愣了一下，“这是山崎老师自己做的？”
鸣人凑过来：“我看看我看看！”
“八嘎！”小樱一把推开他，“这种时候你还想着吃！”
“可是我真的好饿啊……”
佐助沉默着，忽然把自己那份便当里的肉夹了几块，递到鸣人面前。
鸣人愣住了。
小樱也愣住了，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鸣人，最后也把自己那份分了一半过去。
“吃吧。”她别过头，“下午还要考核。”
鸣人捧着两份递过来的饭，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低下头开始吃。
远处的树干上，黑彻靠着树枝，看着那三个小屁孩建立起了羁绊。
旁边的卡卡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歪戴着护额，站在另一根枝干上。
“你不是很忙吗？”黑彻偏头看他。
卡卡西没说话，那只眼睛看着场中的三个互相扶持的少年。
“你不是说，忍者应该以任务为重吗？”
黑彻愣了一下：“我说过吗？”
卡卡西僵了一下。
昨天早上在火影办公室里，把他父亲、把他这个人从头到脚批了一顿，什么“任务和同伴分不清”，什么“不配谈火之意志”。
这才过了一天。
“你昨天....”卡卡西看着他，有点无语。
黑彻摆摆手，“那是你听错了。”
卡卡西嘴角抽了一下。
“还有事吗？”黑彻偏头看他，“没事的话别影响我们第七班团建。赶紧走赶紧走。”
卡卡西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哼了一声，这家伙还不错，没再说什么，转身跳下树干，几个起落消失在密林里。
忍者为了任务放弃同伴，是件很正常的事。
至少对忍者这个体系来说很正常。
任务至上，这是规矩，是上位者定的规矩，是村子维系下去的基础。
但黑彻不这么看。
他才不当什么**忍者。火之意志，**吧。
那玩意不过是三代和团藏用来拴住底下人的绳子。
人永远是要为自己的情绪服务的，而不是为所谓的任务。
既然成了这三个小鬼的老师，那自然是要好好照顾的。
他不会把这三个人训成没有感情的忍者机器。
黑彻慢悠悠地走出来。
三个小鬼刚吃完饭，靠在柱子上，蔫头巴脑的。
“老师的饭好吃吗？”黑彻站定，看着他们。
“好吃！”鸣人第一个喊出来，咧着嘴笑。
小樱和佐助脸色同时一变。
蠢货。
黑彻脸上的笑收了。
“好啊。”他目光扫过去，“你们俩分他吃的了？谁让你们分的？”
小樱和佐助没说话。
黑彻盯着他们看了两秒，忽然又笑了一下。
“不过……”他顿了顿，“能为了同伴破例，说明你们不是那种死守规矩的蠢货。值得信任。”
三个人同时抬头。
“我宣布，考核通过。”黑彻晃了晃手里的铃铛，“你们三个，正式成为忍者。”
鸣人从地上蹦起来：“好耶！”
小樱和佐助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松了下来。
黑彻把铃铛收起来，转身往外走，“我带你们去吃顿好的吧。”
鸣人最兴奋，刚才那点便当根本不够他塞牙缝。
“吃拉面！吃拉面！”他蹦蹦跳跳地跟着，“老师，我们去吃一乐拉面吧！”
黑彻没理他。
小樱跟在后面，犹豫了一下，小声开口：“老师……”
“嗯？”
“那个……”她看了黑彻一眼，又低下头，“我们能不能……吃你做的饭？”
黑彻停下来，回头看了三个小鬼一眼。
“你们三个还敢提要求？”他语气不善，“刚刚才及格，就想着点菜了？蠢货，笨蛋，一点规矩没有。”
三个人同时低头。
鸣人小声嘟囔：“可是老师做的饭真的很好吃……”
“闭嘴。”
黑彻骂完，转身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
“行吧行吧。”
鸣人猛地抬头：“真的？”
“再废话就吃拉面。”
鸣人立刻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