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是整整一周的冷战。他不跟我说话,家里的餐具永远只用他那一副,像把我当成了透明人。我照常巡店、试新品,他大概是想用沉默逼我先低头。我没低头,他先憋不住了。周五晚上,我正在核对新店的装修报价,家门锁响动。陆则明走进来,身后跟着拎着行李箱的方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