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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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冷声道：“我不是**。”
白琳还在说。
“他还说房子写的是**妈名字，沈南栀争不到。”
“她怀孕以后工作停了，生完还要坐月子，身体差没收入，孩子肯定判给顾家。”
“只要拖到她生完，她就没精力打官司，到时候让她净身出户，孩子留下。”
客厅里忽然安静下来。
林慧一字一句问：
“所以你们早就商量好了，等我女儿生完，就抢她孩子？”
周兰芬慌了。
“不是抢，是为了孩子好。”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意识到说漏嘴。
我妈冲过去，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
林慧气得浑身发抖。
“我女儿是怀孕，不是进了你们顾家的牢！”
周兰芬捂着脸。
“你敢打我？”
林慧指着她。
“你再说一句为了孩子好试试。”
顾建成站起来，脸色阴沉。
“亲家母，动手就过分了。”
我爸看向他。
“你们想抢我外孙，不过分？”
顾建成嘴硬。
“话别说这么难听，房子本来就是写我们老两口名字，南栀要离婚也不能把顾家的房子带走。”
顾准脸色一变。
“爸！”
已经晚了。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从文件袋里拿出第二叠资料。
“爸，您说得对，房本上确实写的是您和**名字。”
顾家三个人脸色稍微松动。
我继续说：
“但首付八十六万是我婚前账户转出的，贷款尾款是我婚前理财赎回后一次性还的，装修三十二万也是我个人账户支付的。”
“当初你们说年纪大贷款方便，让我先出钱，房本暂时写你们名字，我怕以后说不清，做了公证。”
我把公证书放到茶几上。
顾建成脸色肉眼可见地灰下去。
周兰芬尖声道：
“不可能！你什么时候做的公证？”
我看着她。
“在您第一次说‘女人嫁人要多为婆家想’之后。”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准盯着公证书，眼睛发红。
“沈南栀，你早就防着我？”
我抬头看他。
“我防的不是丈夫，是会把我当生育工具的人。”
我爸拿起公证书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顾建成，当年房子怎么来的，我们每一笔账都留着，我女儿可以离婚，但不能被你们欺负着离。”
顾准还想挣扎。
“就算房子有争议，那也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你现在怀着孩子，非要在这个时候闹离婚？”
他看向我的肚子，语气放软。
“南栀，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没有爸爸。”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荒唐。
“孩子不是没有爸爸，是爸爸先不要脸。”
周兰芬立刻哭出声。
“南栀，妈错了，顾准是一时煳涂，男人哪有不犯错的？你看在孩子份上，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妈冷笑。
“犯错就该付代价，不是让我女儿替他咽下去。”
周兰芬扑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往后避开。
“南栀，你别这么狠。”
我问：“你们计划让我净身出户的时候，想过别狠吗？”
她哭声一顿。
顾建成沉着脸。
“家丑不可外扬，今天的事麻烦不要往外说。”
赵姐脸色冷淡。
“顾先生，我只负责证明***不是我们系统备案人员，别的我不会乱说。”
陈医生也说：
“我只关心孕产妇安全，沈女士现在不能受刺激。”
顾准立刻借题发挥。
“你听见没有？医生都说你不能受刺激，今天先到这儿，之后我们关起门慢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