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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
可下一秒就被冰到一样瞬间拿开。
悦悦仰着小脸天真的问季衍之：
“爸爸，我们是不是要先送妈妈去医院等回来后才能吃蛋糕？”
季衍之粗粗喘了一口气。
然后动作僵硬的把女儿往门外推。
“悦悦乖，妈妈要休息，你先出去玩。”
可关上门的下一秒，他就脱力的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有力气去握我苍白又冰冷的手。
“青青？老婆？老婆你醒醒。”
季衍之趴在我耳边小声的喊。
泪水大颗大颗的砸到我苍白的皮肤上。
像要叫醒我，也像怕叫醒我。
一直在我眼前碍眼的弹幕却炸了。
不是，她真死了啊？不是为了吸引男主注意装的吗？
死的太早了吧，这个女配不是一直要恶心男女主直到他们情比金坚后才病死的吗？
嘿，早死也好，妹宝可以趁虚而入救赎男主了。
我无视弹幕，手轻轻覆上季衍之的脸颊。
我真自私。
到现在我才发现我在享受季衍之的眼泪。
我希望他能为我痛苦。
最好就算和周梦娅幸福的在一起了，也忘不掉此时的痛苦。
可季衍之却没有继续哭了。
他的失态只维持了几分钟。
十五分钟后，**和法医敲开了我家大门。
悦悦害怕的去牵季衍之的手。
“爸爸，**叔叔和医生阿姨为什么要来我们家？”
“没什么，只是**妈死了。”
四岁的女儿还不太懂“死”是什么。
季衍之蹲下耐心的对她解释：
“死了就是再也不回来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一个没有妈**野孩子了。”
“因为我觉得和**妈在一起很累，想逃避，所以害得**妈死掉了。”
“是爸爸的错，从此世界上再也没有人爱悦悦了......”
季衍之的科普还没完成，就被法医厉声打断。
“住口，季先生！”
“她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你不能这样对她！”
**们围住季衍之：
“季先生，经法医初步鉴定，您的妻子死于过量服用药物，但暂且不能排除他杀的可能，请跟我们回一趟所里。”
季衍之顺从的应下。
悦悦不懂“死”，但知道“再也回不来”是什么。
她张开嘴巴嚎啕大哭。
“妈妈，我要妈妈，妈妈......”
平日里最溺爱悦悦的季衍之却像没听到一样，沉默跟着**走了。
法医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也带走了悦悦。
由于季衍之对我的死亡过于平静，他被审问了许多次。
直到他因为太久没服用抗排药昏倒，才被送出审问室。
季衍之被送去抢救。
我蹲在手术室的角落里无聊的等。
上次来手术室还是给季衍之捐肾的时候呢。
身后却忽然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
“老婆......老婆是你吗？”